商澈松开木眠,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个不急,以后再说。”
。。。。。。
木眠完全没注意幕布上的电影是什么,他一直尝试着在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和商澈一人一个枕头当靠背不舒服,只是单纯靠着商澈的肩膀不舒服,只能和商澈手牵着手也不舒服。。。
反正怎么样都不够。
木眠“唰”
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在商澈一脸茫然的表情下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又拉过商澈的两只手,一只搭在自己腰间,一只十指相扣,然后偏过头蹭了蹭他的颈窝,长叹了一口气。
舒服了
但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这样窝久了不动、腿有点儿麻。
木眠身体向上提了提,调整着坐姿,毫无知觉地将自己与商澈贴得更近。
他全然不懂一对确认了恋爱关系的情侣可以做些什么。
背后靠着的怀抱突然绷紧,呼吸顿了一瞬。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气息从耳侧掠过,像一团被风吹散了的、带着火星的灰烬。
木眠微微起身,刚想问商澈怎么了,却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垂下眼帘
之前平缓的地方,显而易见的有些紧绷。
木眠惊讶了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瞪大了双眼。
那个他偶尔也会的反应,此刻正在商澈身上体现,隔着薄薄的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怪不得商父让他回来问人,原来人也会这样啊。。。
商澈胸口都快烧红了,他嘴唇紧抿,下颌线紧绷,喉结来回滚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他重重地阖了下眼睛,睫毛在颤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都会喷的火山。
“人,”
木眠叫了一声,“你这里也支起来了,是不是和棉的一样很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了过去。
但手指还没碰到那块布料,就猛地被握住。
商澈的手很烫,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钳,把木眠的手腕箍得紧紧的,不让他再往前一寸。
呼吸更重了,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商澈咬牙切齿般地喊他的名字:“木眠,你在做什么。”
“棉就是好奇呀,棉想知道这个棍子是什么,为什么会支起来,怎么样才能让它下去,”
木眠看着他,金色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困惑,“棉问过叔叔,叔叔说他不知道,让棉来问你,棉问了,你也没回答。。。”
“所以,棉就是想看看怎么回事。”
商澈觉得再不教木眠一些生理常识,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情侣关系,”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不断吸着气,“和饲养关系还有一个最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