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的天!棉这是怎么了!
棉怎么会看人的身体出神呢?
虽然棉一直都很喜欢看。。。。。。
商澈轻轻“嗯”
了一声,带着一种“假装随口问问”
的刻意:“你们在楼下聊了什么?”
“就是说今天玩了什么,吃了什么。”
木眠不知道商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听话回答,声音不大,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格外认真乖巧。
商澈低着头看他,碎垂在额前,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光,薄唇一张一合:“没有别的了?”
木眠像是被蛊惑般怔了一下,如实说:“。。。还问了叔叔几个问题,但是叔叔说他也不知道答案,让棉回来问你。”
“嗯,问我什么?”
商澈的声音很低,像是压抑着从胸腔里叹出来的,带着一丝紧张。
木眠实在是好奇那个没被解答的问题。
他眨眨眼,在距离商澈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微微仰起脸,用十分好奇又天真的口吻问:“人,为什么棉的腿间会有棍子支起来呀?”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安静。
商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呼吸都停止了,看起来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的模样。
迟迟没等到回答的木眠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一问这个问题商父和商澈的反应都那么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难道人也不知道答案?
还是说,人没听清?
木眠决定再问一遍,这次他大声了些:“棉腿间的棍”
他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猛地上前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商澈的气息靠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木眠感觉到一只大手贴上了自己的腰侧,几乎把整个腰窝都包住了,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微微收拢,扣在他腰最细的位置,像一把锁,把他锁在了原地,掌心很烫,隔着层薄薄的睡衣,依旧明显,那种热度像是要烫进皮肤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只手就已经覆上了他的嘴巴,指尖抵着他的颧骨,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把那句还没说完的询问堵了回去。
嘴唇上的掌心很热,热到烫,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石头,仿佛要把木眠的脸灼伤。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问“怎么了”
,但嘴被捂着,只能出含糊的“唔唔”
声,木眠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想要从那只手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拖鞋却因为他扑腾的动作飞了出去,紧接着脚底一歪,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砰”
的一声,不重,闷闷的,木眠后脑和腰背被人护着,并没有撞到什么,但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他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木眠又感觉到那条手重新横到他腰间,隔开了那道冰凉的触感,像一道坚实的、不可逾越的屏障,把他困在衣橱和商澈之间。
两具身体贴得很近,没有任何缝隙,木眠甚至能感觉到商澈的心跳,和他一样快、一样急,“扑通扑通”
地乱跳。
木眠的视线从商澈抿紧的嘴唇向下移滚动的喉结,凹陷的锁骨,胸口那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白皙皮肤。
商澈没有穿上衣,而他的手刚好放在那里。
怪不得他能感受到商澈狂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而有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拼命地撞击着牢笼的栏杆,想要冲出来,想要挣脱,想要自由。
可能是刚才往后倒的时候他下意识撑了一下,抵在商澈的胸口,手掌下的触感温热、光滑、还富有弹性。
木眠动了动,他不想做什么,只是忽然现有一处的触感和周围完全不同微微凸起,像一颗小小的豆子,贴在他的指腹上。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新奇,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软的。
那颗小小的、柔软的豆子在木眠指腹的压力下微微陷了下去,然后又弹了回来。
商澈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他捂在木眠嘴上的手收了回去,转而抓住了木眠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五指收拢,将那截手腕攥在了掌心里。
他的力道比刚才大多了,木眠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拎起来、按到衣柜的门板上。
“别乱动。”
商澈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一种克制的低哑,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大山,将木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