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的”
陆泽铭只是推了推眼镜,笑着不说话。
木眠可怜巴巴地转过头,看向商澈,金色眼睛里满是委屈,他嘴唇一瘪,脑袋垂下来,整个人散着一种“棉好可怜,棉好委屈,棉需要安慰”
的气息。
商澈摸了摸他的头,看向陆泽铭,琢磨道:“棋子已经冻住,就不能再后退了。”
商父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耍赖”
。
陆泽铭读懂了那个眼神,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
的姿势,嗓音带着一丝揶揄:“行行行,寿星最大,寿星说什么就是什么。”
“被冻住的棋子不用后退,满意了吧?”
木眠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头看着商澈。
商澈已经把目光移回了棋盘上,拿起骰子,若无其事地掷了一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过。
但木眠看到了他耳朵尖上那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
木眠的嘴角弯了起来,他用手轻轻戳了戳自己那颗被“赦免”
的蓝色棋子,像是在说“你看,有人护着你呢”
。
游戏继续。
木眠的运气似乎越来越好,他的棋子一颗接一颗到达终点,让他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商澈注意到,木眠从来没有对他用过技能卡,一次都没有。
木眠的手里攒了三张技能卡,一张可以让任意一个玩家的棋子后退五格,一张可以让任意一个玩家的棋子被冻住两轮,一张可以直接将自己的棋子向前移动三格。
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对商澈使用这些技能卡,商澈的棋子好几次都挡在他的前面,只要冻住商澈或者让商澈后退,他就可以过他、领先他、赢他。
但木眠没有,他把那些技能卡全部用在了陆泽铭和商父身上。
陆泽铭被冻住了两次,后退了三次,整个人从领先变成了垫底,最后都无奈地摇着头,说:“木眠,你不可以这样厚此薄彼。”
商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被木眠的技能卡害得后退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在离终点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被拖回去。
商父倒是没有抱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偏心。”
木眠的脸微微一红,他拎起商澈的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棉就是偏心,棉就对人好。”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陆泽铭和商父都被他这句直言不讳的话,搞得忍俊不禁。
商澈却没有笑,他喉咙有些干涩,像是被木眠的话惊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明显亮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耳朵一直红到耳根。
木眠放下商澈的手臂,顺手牵住,然后拿起骰子,掷了一个6。
“!!!”
一个6刚好能让他的最后一颗棋子稳稳地落在终点格上。
木眠把所有棋子都送到了终点。
“棉赢啦!”
木眠把双手举过头顶,像一只展翅飞翔的小鸟,整个人都在光,金色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得意,他转过头看着商澈,一脸炫耀,“人,是不是很厉害!”
那张带着灿烂笑意的脸蛋就这样撞进了商澈的眼眶,他点点头,不得不承认:“厉害,棉棉大王最厉害。”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四个人同时看过去。
“可能是我订的蛋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