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姓朋友:我就说以阿澈那个脑子,短时间内是想不到要和你分开睡的。
木眠完全跟不上陆泽铭的思路,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倒是把自己脑子搞得一团乱,也没心思去想其它的了。
但他一直只有一个最重要的疑惑。
【棉棉大王:为什么棉要和人分开睡啊?就因为棉长大了吗?
【陆姓朋友:因为你和阿澈**********
木眠还没来得及看清这条消息的内容,就被陆泽铭迅撤回了。
【陆姓朋友: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也不该由我来引导。
手机屏幕莹白的光照到木眠脸上,他看着陆泽铭意有所指、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几分钟后,又一条消息弹出。
【陆姓朋友:半个小时后,你去敲阿澈的门,他一定让你进去。
【棉棉大王:可人说了要棉自己睡的。。。而且那么晚,人肯定也睡了。
【陆姓朋友:他能睡着就有鬼了,你放心大胆去。
【棉棉大王:为什么要等半个小时呀?
【陆姓朋友:因为我现在要和某个不睡觉、来骚扰我,还言辞躲闪的家伙聊一聊。
木眠觉得他在说自己。
。。。。。。
“说话。”
陆泽铭的声音从听筒处传过来。
商澈:“。。。。。。”
陆泽铭:“不说话我就挂了。”
“。。。泽铭。”
商澈缓缓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又不说话了。
陆泽铭的叹气声十分明显,像是哥哥对遇到困难的弟弟的开导:“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商澈抬起头,灯光将眼前照得模糊一片,他抬起手背搭到了眼睛上,“以前对木眠占有欲强是因为,它是我的棉花娃娃,但现在,似乎不止是这样了。。。”
他一直都没睡,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木眠,自然也想明白了。
他只是别扭又不是傻。
“没想到啊,阿澈,”
陆泽铭有些善意的调侃,“你竟然会有那么坦然承认的一天,我刚才已经做好从你的零碎言语中拼凑事实的准备了。”
商澈带着淡淡笑意:“大概是和某个笨蛋棉花呆久了,被他的直白感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