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棉还是想和人在一起,棉想一直一直和人在一起。”
“棉不会离开你的。”
商澈的呼吸慢慢平稳了,眉头松开,手指也不抓床单了,只是握着木眠的手依旧紧紧的。
木眠摸了摸商澈的额头,觉得烫得有些不对劲,他拿起手机,找到陆泽铭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木眠?”
陆泽铭的声音有点儿哑,像是睡梦中被吵醒。
“陆泽铭,”
木眠的声音小小的,强撑着镇定,“人好烫好烫啊。。。”
“别急,”
陆泽铭立刻清醒了,“他可能是淋雨回去烧了。”
“药箱在电视机旁的柜子里,白色的,上面有一个红色十字,你可以找到的,对吗?”
“嗯,棉可以的。”
木眠应着,他狠心抽出手,把2o厘米的棉花娃娃塞进商澈手里,轻声道:“棉马上回来,先让另一个棉陪你。。。”
他和陆泽铭保持着通话,从床上爬起来,帮商澈把被子掖好,迅跑到楼下,找到医药箱抱回来。
“我。。。我拿回来了,”
木眠小口喘着气,问:“然后呢?”
“很棒,”
陆泽铭先夸奖了他,然后有条不紊道:“药箱里有一个像手枪似的温度计,放在阿澈的额头上‘滴’一下就可以显示温度,你看一下阿澈现在烧到多少度了。”
“好。”
木眠打开箱子,取出温度计,对着商澈的额头‘滴’了一声,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他有些慌张地讯问陆泽铭,“38。6c是不是很高啊?”
“算高烧了,”
以防万一,陆泽铭来两张图片,“你看看药箱里有没有这种退烧药和退烧贴。”
木眠对着图片仔细翻找,惊喜道:“有!”
“退烧贴贴在额头上,”
陆泽铭说得仔细,“然后给他吃一片退烧药,用温水送服,吃完药一个小时后,再量一次体温。”
木眠点点头,然后想起陆泽铭看不到,又说:“好。”
他拆开一贴退热贴,撕掉背面的膜,轻轻贴在商澈额头上。
退热贴凉凉的,贴到滚烫的额头上,商澈下意识皱起了眉,又慢慢松开。
陆泽铭叮嘱道:“如果烧不退,或者过39c就给我打电话,我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