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最后一句,商澈权当没听到,他点点头:“卧室、客厅各帮我配一套吧。”
“你要这个干什么?”
陆泽铭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调侃,“怕家里进贼?”
商澈斜了他一眼。
陆泽铭笑笑:“多给你送几套,就当是礼物了。”
不是逢年过节,又不是生日,哪来需要送礼物的日子。
商澈疑惑道:“什么礼物?”
陆泽铭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眼神里颇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
的“慈祥”
。
“阿澈。”
他忽然开口。
“嗯?”
商澈应了一声。
“你知道么,”
陆泽铭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感慨,“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有人气多了。”
商澈呛声:“别说得我以前跟死人似的,谢谢。”
“以前的你,”
陆泽铭继续说,“什么都无所谓,一个人待着也好,一群人待着也好,但现在也开始有了。。。”
。。。有了牵挂。
他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商澈却听懂了陆泽铭的未尽之言,不自然地侧过脸,他别扭道:“我只是怕它在家里造反。”
陆泽铭调侃:“一个棉花娃娃能‘兴风作浪’的话,也是很厉害了。”
那可不,那个小棉花可是棉棉大王。
见商澈忽然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让他心情愉悦的事,陆泽铭顺势云淡风轻地提出了请求:“装上了告诉我一声,给我开个共享,我也想看看你家那个小东西在家都干什么。”
商澈的笑意瞬间收敛,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冷漠地回了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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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棉:今天人有想棉吗
澈:。。。没有
棉:
陆:骗你的,他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