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那什么。。。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商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好多好多。。。”
棉花娃娃“沉思”
了一下,然后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脑袋,理直气壮道:“但棉不记得了,嘿嘿~”
商澈:“。。。。。。”
也行,不记得也是好事。
这个小棉花能记住他就可以了。
商澈刚想起身,手腕却又被轻轻握住。
“人,恃宠而骄。。。是什么意思呀?”
棉花娃娃仰着脑袋,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你还没告诉棉呢~”
“。。。说了你又记不住。”
“可是棉想知道嘛!”
棉花娃娃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而且人说的话,棉能记住的!”
商澈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就是。。。有人宠着,所以可以稍微任性一点的意思。”
棉花娃娃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小猫嘴咧开一个有些狡黠的笑、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向他。
(??????????):“那棉算吗?”
“人会。。。宠着棉吗?”
商澈:“。。。。。。”
他看着眼皮底下那个一脸“快说会、快说会”
的小东西,又想起今天自己那些患得患失、反复剖析的怪异情绪,和匆忙骑车去接它的行为,忽然觉得此刻任何否认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商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音,快又飘忽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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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棉:戴眼镜的人和棉说了什么来着。。。
澈:不重要,他的话不用听
棉:好~那人会宠着棉吗?
澈:。。。。。。
棉:那棉要去找陆泽铭玩了
澈:(揪住)(别别扭扭)。。。我哪里不宠你了。。。
棉:人!你最好了!
澈:你不要去找陆泽铭,他很会骗你这种小棉花
棉:棉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