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夸,棉花娃娃又开心起来,脑袋顶的呆毛一晃一晃。
真是意外的好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陆泽铭问它。
棉花娃娃眨了眨眼睛,对这个陌生的词十分疑惑:“。。。名。。。字?”
“看你这个反应,阿澈应该是没给你取。”
陆泽铭对好友这种“不负责”
的行为也感到十分费解,“那他平时都怎么称呼你?”
棉花娃娃的眼睛咕噜一转,一个坏点子油然而生,它软糯糯道:“。。。棉棉大王。”
“。。。行,大王。”
陆泽铭沉默了一瞬,便十分顺畅、毫不扭捏地叫了它一声,假装自己没看见棉花娃娃悄悄露出的、一个得逞的小表情。
棉花娃娃:(??????????)。
他突然有些理解商澈为什么愿意留下这个棉花娃娃了。
这个小东西,确实有一种能让人感受到幸福与快乐的独特魔力。
陆泽铭笑道:“大王,你还有其它子民吗?”
棉花娃娃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都要冒出一个个问号了。
它的。。。子民?
是指和棉一样的、会说话会动的棉花娃娃吗?
“。。。和棉一样的。。。没有。。。”
它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严肃道:“棉,只有一个。”
棉花娃娃昂挺胸的,看起来十分骄傲。
陆泽铭忽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又似乎想替好友试探这个小东西的。。。决心?
他故意道:“。。。如果阿澈不来接你的话,以后就在我家住下,怎么样?”
棉花娃娃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它慌张地摇晃着脑袋,像个小拨浪鼓般。
(??????????。??。??):“棉不要。。。”
“算了。”
陆泽铭十分了解自己,他靠回椅背,语气淡了下来,“新鲜和好奇对我而言只是三分钟热度,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要计算成本和回报,让我白白花费时间和精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淡淡的语气里却蕴含着无比的笃定:“况且,我的耐心可比不上阿澈。”
。。。。。。
商澈几乎是逃避似地离开了学校。
山地车骑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里那股混合着怒气与妒意的诡异情绪。
打开家门的时候,玄关处的感应灯就自动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的鞋面上,终于让他杂乱的步伐停了下来。
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呼吸也因为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却翻涌着的情绪而剧烈起伏。
棉、花、娃、娃。。。。。。
就只是一个棉花娃娃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阖了阖眼,告诉自己:没有必要、没有关系。
平复了几下后,商澈将山地车的钥匙随手一丢,就在玄关处的鞋柜上砸出清脆的“当啷”
声,在过于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很轻地拧了下眉头,继而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动作自然地换好鞋、走向了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