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突如其来的“册封”
让棉花娃娃的金色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猫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
,它似乎需要一点儿时间来消化这个巨大的惊喜,连头顶的呆毛都静止住了,仿若一个感叹号。
棉花娃娃:(!??????????????)
人刚才叫它棉棉大王啦!人承认它是棉棉大王啦!
。。。。。。
商澈没再多说,转身朝卧室自带的洗手间走去,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他睡衣布料上烧出两个小洞。
果然,不到三秒,的响声从娃床上传来,棉花娃娃手舞足蹈地在上面扭来扭去,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商澈没回头,嘴角却又弯了一下。
卧室自带的洗手间内,大理石台面光洁冰凉,冷白色的灯光照到商澈的脸上,镜子清晰地映出他头凌乱、略显苍白倦怠的脸,眼下那层挥之不去的淡青色似乎浅了不少。
电动牙刷“嗡嗡”
的声音很好的隔绝了卧室内的细微声响,等他漱完口抬起头时,才看见门口探进来了半个圆滚滚的、粉色的脑袋。
棉花娃娃用两只小手扒着门框,圆圆的脑袋以“自以为不会被现”
的度、缓缓探了进来,金色大眼睛快扫视着这个第一次造访的房间。
它的目光落到了商澈他手里的物体上。
“人,”
棉花娃娃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商澈:“这是牙刷,刷牙用的。”
“牙刷。。。刷牙。。。”
棉花娃娃重复着,终于将整个身子都挪了进来。
地毯在洗手间门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瓷砖,棉花娃娃又圆又短的腿一踩到上面就止不住地打滑,几次三番行走无果后,棉花娃娃干脆利落地滚了起来,“咕噜咕噜”
就蹭到了商澈的脚边。
水流哗哗涌出,商澈正洗着脸,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抱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他关掉水龙头、垂眸一看。
(??????????):嘿嘿嘿~
商澈无奈地用毛巾手擦干净,然后把棉花娃娃拎到洗手台上,让它看着自己。
“人,现在在干嘛?”
棉花娃娃歪着脑袋问。
商澈的声音夹杂着水声,显得不太清晰,却还是有问有答:“洗脸。”
“哦”
棉花娃娃拉长了调子,好像又学会了一个重要的人类仪式,它在原地转了个小圈,视线最终被身后那一整面镜子牢牢吸引。
镜子里,不仅清晰地映出商澈的身影,也映出了那个呆呆的棉花团子。
“嗯?”
它出疑惑的单音。
棉花娃娃显然对这个东西十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