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屋内,野马哥就感觉一阵凉意袭来,阴冷阴冷地,和之前跟鬼新娘共处一花轿时的感觉特别像。
他下意识就握住腰间的七星剑,另一只手就要从胸口掏出一张符,不过被守清道长按住了。
“师父。”
“先看看再说。”
守清道长摇摇头,低声不满,“这符是这么用的吗?”
野马哥看看自己的符……懂了,要省着点!
他郑重点头,两人一起跟在牛老太身后,他只觉得越往里走阴冷的感觉愈明显,一直到打开卧室门,一瞬间更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明明是大白天,屋内却仿佛被东西笼罩着一样阴沉沉黑压压。
而其中最黑的莫过于齐齐整整躺在床上的三个男人的脸,乍一看好像被黑雾纠缠一样。
野马哥眨眨眼,那股黑气就看不见了,不过三人的脸色也是暗沉病态的,黝黑瘦巴的脸上那干巴的皮肤,竟然有点像老树皮。
“道长您快看看吧,我丈夫和两个孩子昨天晚上突然就病倒了,而且才一晚上就变成这副模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啥?这三人是父子?怎么看着都是同辈的?】
【对啊,我还奇怪牛老头的兄弟一大把年纪怎么还在兄弟家住。】
【刚刚第一视角可以看到黑雾,那是不是阴气啊?是那东西的缘故吧。】
野马哥仔细看了看,现自己的视角又一闪一闪地,一会儿能看到黑雾一会儿不能,床边还突然冒出一道飘着白色身影。
即便观众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乍一看到依旧被吓得不是吱哇乱叫就是不敢吱声,反应过来才在弹幕上吐槽。
野马哥同样瞳孔紧缩,心头都漏了一拍。
见那鬼魂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慢慢转过头来,野马哥赶紧装作没有看到,默默垂下眼移开目光,往守清道长身边靠了靠。
等他再抬眼,正好就对上了师父赞赏的目光。
“定力不错。”
野马哥:???
守清道长说完,不管野马哥什么反应,就继续安慰牛老太去了,顺道问问具体情况。
“善信好好想想,家里感觉不对劲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郎二郎和牛老丈,又是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我想想……”
牛老太抹了抹眼泪,开始顺着道长的引导,慢慢回忆起来之前的事情。
要说开始不对劲的时间,那应该是在一个星期前,牛老头去亲戚家奔丧回来后就开始的。
说起办丧事的一家人,其实牛老头一开始都没想起来是谁,后来听着来通知的人说起那七拐八拐的关系,才知道都出五服老远了。
但是那一家子既然都专门来通知了,他们也不好拒绝。
等去了才知道这家居然还是隔壁镇的富户,可怜的是一家子的男丁命不好,几乎都死绝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扮成女娃娃却依旧病恹恹的小男孩。
牛老头回来的时候还和她感慨那一家人当真是可怜,而且对人也真心,帮他们办完丧事,他们孤儿寡母和一个老母亲居然还拿出了礼物酬谢他们几个看着就穷苦的。
牛老头心眼实,他本来不想拿的,但那老母亲却说以后指不定还要仰仗亲戚们,希望他们不要嫌弃务必收下,就当是可怜她们也好。
这一番话下来,原本其他不想拿的人,也不好推拒了。
后来回家后,老头就开始不舒服了,紧接着就是两个儿子也开始不舒服,夜里偶尔还能在屋内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但又没有看到人。
一开始只当是错觉,但这情况越来越严重,本来就信道的牛老太反应过来不对劲,才去了道观内烧香。
【卧槽,这就是那家人搞的鬼吧!】
【绝对是啊!不过这个鬼这么凶的吗?她不是穿着白衣吗?】
【上课没认真听,师父说过不能全靠颜色来判断强弱。】
听完全程,守清道长只是缓缓点头,问:“那礼物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