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气得嗤笑一声。
他一直都觉得陆鹤年是个有本事的,可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如此不堪大用!
如果裴长离回来了这京都,即便是他身为宰相,只怕以后见了裴长离都要矮上三分!
他是何等身份?
怎么能对一个毛头小子纡尊降贵?
他不能接受!
怎么都不能接受!
宰相暴怒,抓起来旁边的花瓶,直接就砸了下去。
一声脆响,上好的钧瓷花瓶,就那么摔的四分五裂了。
只是这样,宰相仍旧觉得不解气,不光花瓶,什么砚台、笔洗反正是抓到什么就砸什么。
一时间好好的一个书房,被砸的满地狼藉。
陆鹤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只等到宰相无力,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喘了半天的气,他才走上前去。
“岳父大人消消气……”
陆鹤年说道。
宰相看了他一眼,这陆鹤年的样子,分明是在说,他还有主意。
果然,接下来就见陆鹤年笑了笑,“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宰相坐直了几分。
陆鹤年又凑近了一些,“既然他还没有回来,我们就还有机会。”
“只要……在他回京的必经之路,埋伏下杀手,到时候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不相信他还那么命大!”
陆鹤年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狠。
这次,他要亲自挑选人,势必要确保万无一失!
宰相只觉得这话似乎有些耳熟。
他看着陆鹤年,片刻之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陆鹤年一时不解,“怎么,觉得不可行?”
宰相摆了摆手,“这样的主意你出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对裴长离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伤害!”
宰相叹了一口气,“我也实话实说,对你,我已经不太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