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掰了掰手指,“当仁不让!”
却说此时的京都之中,宰相书房传出一声脆响。
是杯子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裴长离竟然没死!”
宰相大雷霆。
他的手紧紧握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露。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宰相仿若喃喃细语,“我的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的,他不可能死里逃生……”
“除非……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提前做了准备!”
宰相的脑海中瞬间蹦出来了一个人——陆鹤年。
知道他计划的人只有陆鹤年,而且最近陆鹤年很不安分,甚至多次顶撞于他。
难道是陆鹤年生了二心?
若真如此,他就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了,否则今后会越来越被动。
宰相如此想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老爷,陆大人来了。”
小厮通传了一声。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
宰相敛了敛眸中的怒色,沉声道,“让他进来。”
语落,陆鹤年推门而入。
此时的陆鹤年背对着门口的阳光,脸上表情晦暗不明,让人心中只觉得阴险,捉摸不定。
“裴长离没死,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宰相直接质问。
事已至此,他们两个之间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毕竟对方心里想的什么,他们大概都清楚。
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多次意见相左了,宰相那时候并没有太当回事,觉得只是一般的争执而已。
可现在看来,倒是他疏忽了。
陆鹤年很可能压根就没想过要真的跟裴长离对着干,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候做出这等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陆鹤年只觉得一进门,就被宰相如此质问,一头雾水。
“岳父大人怎么会这样想呢?”
陆鹤年无奈嗤笑。
宰相板着脸一言不,显然是在等陆鹤年一个合理的回答。
“这问题的答案显然意见。”
陆鹤年正色,“跟我没关系!”
顿了顿,陆鹤年又叹了口气,“你……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