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如今前方战事吃紧,你却在后方囤积物资,未免有囤积居奇之嫌,如果你敢带走,就按罪论处。”
陆鹤年不论三七二十一,先给沈绾安了个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是威胁起来了。
沈绾轻嗤,这陆鹤年还真是不要脸,不过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按罪论处?我那么大一个王府,采买日常用品,你要按罪论处?我还真是想不明白,这是犯了什么罪了?”
“那不如就请皇上来评评理,看看有没有这个道理!王爷在前方为国打仗,王爷的家眷连日常的一些吃食都买不得了?”
“买了就是犯了罪了!”
沈绾故意提高了声音。
引得路过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让前方战场的人寒心吗?以后谁还出去打仗?”
人群中有人议论了起来。
陆鹤年被人指指点点,一时无奈。
他没想到沈绾竟然如此能蛊惑人心!
可他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拦着沈绾。
就这么放沈绾离开?
不行,他当然不甘心!
于是,陆鹤年便不管不顾,直接上前一步,在沈绾耳边继续说道,“如果你执意如此,不肯留下物资,信不信,摄政王在前线可能立时就会有危险?”
陆鹤年眼神阴鸷。
沈绾看了陆鹤年一眼,不禁摇了摇头。
他这除了吓唬人,就不会点别的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
沈绾不屑,直接反问。
这把陆鹤年问的一愣一愣的。
沈绾继续道,“就凭你?你以为你能伤得了裴长离?”
“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
陆鹤年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