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说完,沈绾拉着裴长离就要离开。
可她却觉得有些重。
回头看去,裴长离稳坐那里,不动如山。
什么情况?
沈绾不解,眸中几许询问。
裴长离眸中泛着微光,看了沈绾一眼,并未言语。
他只是微微拧了拧眉,清清嗓子说道,“话还没说清楚,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严清清一听,眼中一亮。
难不成摄政王这话的意思,跟她有关?
她就知道,摄政王不会对她如此无情的!
严清清一脸娇羞,低下头。
裴长离幽幽开口,“严小姐……本王被你伤到了。”
严清清闻言,如同遭遇晴天霹雳,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
这……
还真是被她预料到了,跟她有关。
只不过……这是追责来了?
严清清摇头,想要否认。
不过想到刚才的情形,看到裴长离手上的伤。
证据凿凿,她又无从否认。
裴长离没有跟严清清说那么多,只是转而看向了陆鹤年。
“准确的来说,是陆夫人伤了本王。”
裴长离故意晃了一下被烫伤的手,“陆大人是否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陆鹤年知道无从抵赖。
他暗暗看了严清清一眼。
这女人,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鹤年沉默以对。
裴长离不甚在意,这次陆鹤年别想着轻易混过去。
“这样,明日陆大人便在上朝的时候,给本王赔礼道歉,这件事便就算过去了。”
在朝堂上道歉?
陆鹤年一脸为难。
那他的脸岂不是都丢尽了?
“王爷……”
陆鹤年想说什么。
裴长离抬了抬手示意陆鹤年闭嘴,他的话还没说完。
裴长离看了陆鹤年一眼。
这眼神深邃而冷冽。
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心生畏惧。
陆鹤年咽了口唾沫,微微低下头,只是双手却暗暗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