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清虽然信了陆鹤年的话,可却少不得警告了他一番。
“那你不许对沈绾有其他想法,也不许帮她任何的忙!”
毕竟在严清清看来,沈绾的狐媚手段可多的是。
如今沈绾已经把裴长离给弄得五迷三道的,若是再把陆鹤年给勾引走了,到时候她岂不是孤立无援?
而且据她观察,陆鹤年跟沈绾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确实有些不清不楚的。
虽然她暂时不能确认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不过有一点很肯定,他们的关系绝非一般!
“这是当然!”
陆鹤年看到严清清总算是打消了之前的想法,才算松了一口气。
他忙不迭拍着胸脯打包票,“毕竟孰近孰远我还是分得清的。”
严清清听陆鹤年这么说,才算放心了些,只是心中竟又生出了几分异样。
不是喜欢,似乎是……有种不甘的感觉。
孰近孰远……
她跟陆鹤年……真的要成亲吗?
裴长离……真的就像是天边的月亮一样,让她抓不住,却又高悬在那里,让她无法忽视。
严清清看不上陆鹤年。
而陆鹤年又岂是多喜欢她?
陆鹤年此时心里忍不住有些嫌弃。
不得不说,严清清还真是够霸道的。
还说什么相府小姐,大家闺秀,通情达理,通通都是别人的恭维罢了。
实则只是一个胡搅蛮缠,刁蛮任性的野丫头罢了!
明明她自己不行,惹的别人厌烦,却偏偏要管着别人,不能去喜欢其他人……
她还真是以为整个天下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他才懒得伺候这么一个大小姐呢!
陆鹤年心里对严清清一通编排,面上装作深情款款的样子。
这烟雾弹让严清清也昏了头了,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想来这陆鹤年是不敢骗她的!
如若不然,她就让她父亲要了陆鹤年的命!
却说沈绾这一夜睡得不怎么踏实,她起先在床上翻来覆去,之后又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最后又躺回了床上。
此时的她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房顶,最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以至于她现在存档越来越频繁了。
就说白天回府的时候,她就顺手存了个档。
心里想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还能有所挽回。
可是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她不知道。
她总觉得严清清不是个安分的人,肯定会闹腾,不过这还是小事,最让人觉得棘手的是陆鹤年,那个家伙一向神出鬼没,而且心思阴鸷难以捉摸。
他更需要小心提防。
最近他安静得有些异常,这让沈绾想到一个词——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绾想着这些事情,觉得头顶上像是悬着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可是才睡着,睡梦里觉得好像床在动……
什么情况?
好好的床怎么会动呢?
难道说地震了?
沈绾一惊,睁开眼睛看去,才发现陆鹤年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潜入了她的房间。
此时他正在试图把她抱起来,挪动走!
“你……松手……”
沈绾惊恐,本能的想要反抗。
她抬手想把陆鹤年推开,可是发现如同梦魇一般,她心有余力不足。
即便已经使尽了力气,可是却连抬手都觉得很困难。
什么情况?
她怎么会四肢乏力,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