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做什么事情绝对不是随口那么一提,大多数时候他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而且裴长离也知道,她对正妃之位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想到这里,沈绾也就明白了。
她暗暗点了点头。
想来裴长离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放她离开……
难道因为牢狱之事,他心存愧疚,想当他离开?
如果是从前,沈绾绝对会想也不想,直接答应下来。
可是现在……
她好像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了。
“唉……着什么急……”
沈绾摆了摆手,“那个……这件事以后再说不迟。”
裴长离诧异。
觉得沈绾好像变了。
他眸色复杂,看着沈绾,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与此同时,京都之中最大的酒楼厢房之中。
宰相正端坐于此。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可他看上去却没什么胃口,那拿着筷子的手夹了一筷子鱼脍,却又兴致缺缺地放在了面前的碗里。
“陆鹤年,你到底什么意思?”
宰相直呼其名。
坐在他对面的陆鹤年,不紧不慢端起来一杯酒,一饮而尽。
“没什么意思?”
陆鹤年说道,“还是说,宰相大人想要让我有什么意思?”
“你!”
宰相被他这个混不吝的样子给气得不轻。
“你不是之前一直信誓旦旦,觉得计划肯定能行,结果呢?到了最后反而被别人给算计了。”
说到这里,宰相摇了摇头。
他之前也是被鬼迷心窍了,竟然对于陆鹤年的话从未怀疑过。
现在看来陆鹤年一次次失败,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这个人……能力绝对比不上裴长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比不上就比不上吧,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就算陆鹤年自己能力不行,可还有很多智囊团帮忙。
宰相觉得他们胜算还是挺大的。
谁知道这陆鹤年如今遭受了挫折,竟然没想着继续跟裴长离斗下去,反而就这么灰溜溜的躲起来,什么都不做。
看上去好像是被打怕了。
“不能就这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这么偃旗息鼓了,你得反击啊!”
宰相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