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马上去彻查沈侧妃入狱之事。”
裴长离声音幽冷,如同从幽冥界传出一般。
沈绾入狱,绝对不光是表面看上这么简单,很可能是有人借着老太妃之手兴风作浪。
“是!”
夜风领命,可他目光下移,不经意看到裴长离的手上正往下滴血。
仔细看去,是他指尖的指甲嵌入肉中,出了血。
“王爷……”
夜风皱眉。
他知道,王爷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波涛暗涌了。
他因为沈侧妃的事,正在竭力隐忍。
“您的手……”
夜风提醒,他从身上掏出来了金疮药,想给裴长离上药。
裴长离不甚在意,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必须查清楚所有和沈侧妃事件有关之人。”
裴长离强调。
此时对他来说,除了沈绾,其他一切都不值一提。
夜风却皱着眉头,面色犯难,“王爷……这样会不会不妥?”
裴长离沉默。
“毕竟沈侧妃的事情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如果追查下去,只怕会牵动朝堂之事。”
夜风担心。
他一直跟在裴长离身边,对于朝堂局势也知晓一二。
裴长离置若罔闻,“你只需要查出所有便是,至于其他,你无需操心。”
“可……”
夜风还想说什么,不过对上裴长离冷然的目光,他还是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领命而去。
裴长离看向窗外,目光幽远。
大理寺监狱中。
陆鹤年离开之后,沈绾缓了好久,才算是彻底平复了情绪。
想到刚才陆鹤年突然发疯,差点掐死了她,她就觉得心有余悸。
“神经病……所有人都是神经病……自己发神经也就算了,为什么把我也拉进来?”
沈绾小声吐槽,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算稳当。
可今日稳当,以后呢?
如今的她,脑袋真的就是在腰上别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不小心,脑袋就掉了。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真的要小命玩完,毕竟那个陆鹤年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沈绾一手托腮,思忖一番。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按照陆鹤年说的,去刺杀裴长离,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按照裴长离的本事来说,她刚开始动这个心思,他可能就已经把她的死法都给安排好了。
她只想明哲保身,留住这条小命,在这里好好体验生活。
至于他们怎么争个你死我活,那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