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可是堂堂摄政王,怎么可以这么小心眼?我不过就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沈绾忍不住吐槽,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裴长离听而不闻,负手离开。
“喂……喂!”
沈绾一回头,看到裴长离已经走出房中,翩然离开。
她心情甚是烦闷。
此时,宰相府书房之中。
宰相正挥着狼毫笔,在宣旨上洋洋洒洒写着什么。
一旁的陆鹤年却已然没有了耐心。
“严大人,您把我叫过来,不是为了让我看您的墨宝吧?”
宰相手上动作顿了顿,直到笔尖上的墨汁啪的一声落在了宣纸上,他才回过神来。
他表情略微不悦,他对自己的字一直引以为豪,没想到这陆鹤年这么不懂欣赏。
“老夫让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裴长离的事。”
陆鹤年沉默。
他知道,宰相一直将裴长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朝堂之上,两个人的意见也一直相左。
宰相曾设法笼络裴长离未果,现在只怕……
“严大人但说无妨。”
陆鹤年知道,宰相已经有了打算。
宰相闻言,笑了笑。
“老夫就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放下了手中狼毫,缓缓踱步,似乎是思忖一番,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个裴长离屡屡坏我好事,也是时候想办法,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对于宰相说出的这番打算,陆鹤年一点都不意外。
“实不相瞒,这件事我已经准备好了。”
陆鹤年道。
他跟宰相能走到一起,正是因为这一个相同的目标。
“哦?”
宰相有些意外。
陆鹤年继续道,“我的人会下手的。”
宰相对陆鹤年虽然颇有微词,毕竟这个人有时候太过傲气了些,不过对他的话倒是一点都不怀疑。
“那就好。”
宰相还算欣慰。
陆鹤年思忖片刻,若有所思。
宰相有所察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陆鹤年顿了顿,应了一声。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陆鹤年面露难色。
宰相有些意外,“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