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书起先还一脸不屑地随意听沈绾说着。
越到后来,他越不淡定了。
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这个女人竟然暗讽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尚书脸上的横肉抽抽。
他转而看向宰相,像小媳妇告状一般委屈巴巴,“宰相大人……她这话可是在辱骂朝廷命官啊!”
宰相也连连摇头,就势指责道,“沈侧妃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
“赵尚书方才也只是就事论事,你又何必如此言语刻薄?”
沈绾要被气笑了。
“如果赵尚书刚才的言语挑衅是就事论事的话,那我又何尝不是在陈述事实呢?”
“既然大家皆是如此,宰相大人又何必从旁帮腔,未免让人觉得你行事偏颇,有失公允。”
沈绾不卑不亢。
宰相一时哑口无言。
朝堂之上何人敢如此跟他顶嘴?
便是皇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如今沈绾不过就是一个小小侧妃,竟然说话如此咄咄逼人。
赵尚书见状,想要开口替宰相出气,也替自己挽回颜面。
可沈绾直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顿输出。
“赵尚书因为小女子几句就事论事的无心之言,就如此耿耿于怀,难不成真的是心中有鬼?开不得玩笑?”
赵尚书此时说也不是,不说又憋得慌。
他张了张嘴,终究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这小女子竟生的好一张利嘴,如此的巧舌如簧,怪不得连裴长离都对她青睐有加。
看来之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好……好……”
宰相只觉得胸中怒气翻涌,“玩笑之言,也罢,也罢……”
他端起来面前的酒,猛灌了一杯,转而眼神犀利,看向裴长离。
“不得不说,摄政王还真是独具慧眼,当真选了个好侧妃。”
宰相调转矛头,直指裴长离。
裴长离心中冷笑。
他早有所料,宰相与赵尚书两人在沈绾那里吃不了好果子。
这会儿二人吃瘪,还不肯罢休?
“宰相谬赞,说到底是这桩婚事赐的好。”
裴长离四两拨千斤。
既然宰相敢针对沈绾,那他就得提醒一下宰相,沈绾的背后是皇家圣旨。
而这个圣旨,可是严清清想方设法都没有求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