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骤然震颤,棺盖剧烈拍打,出沉闷撞击声;一股狂暴黑气猛地炸开,如毒蛇扑食般迎面撕咬而来!
能量对冲瞬间,叶辰神识当场溃散,视野骤黑。
街道上,他猛然睁眼,喉头一甜,“噗”
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辰哥!”
众人齐声惊呼,围拢上前,神色焦灼。
“咳,没事,反噬而已,不碍事。”
叶辰摆手示意,抬袖抹去唇边血痕,语气平静。
“查到了什么?”
刘睿压低声音,眉宇紧锁。
“查到了。巴斯格没骗人,你们家族地底确实藏着东西。我看到了一口巨型石棺,还有个类似祭坛的结构,八成就是复活‘暗黑之神’的现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巴斯格:“好消息是,阵还没画完,我们赶上了。不过九神教的人一个都没露面,这是怎么回事?”
巴斯格答得干脆:“维特尔家族早已归顺,但对外仍维持正统形象,组织的人自然不会公然入驻。真正动手,要等到明晚月圆之时,届时会有长老带队前来,主持仪式。”
叶辰颔,略一思忖,果断道:“那就明晚行动,一并端掉。”
计划既定,众人就近寻了家酒店落脚,静待时机。
至于那口石棺,眼下倒不必太过忧心,方才那股黑气虽击溃了他的神识,却并未伤及根本。
况且庄园内依旧风平浪静,足见“暗黑之神”
尚未苏醒,仍在沉眠之中。
刚才的反击,不过是遭袭后本能触的护体反应罢了。
问题不大,这一局,赢面稳了。
叶辰心绪稍定。刘睿见家族暂无异动,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
他对叶辰的部署毫无异议,他比谁都清楚,祸根不在家族内部,而在九神教。
唯有铲除那群人,才能斩断根源。至于族中蛀虫,等尘埃落定,自有清算。
想到此处,刘睿眸光一寒,眉宇间掠过一丝久违的戾气。
这一次,他是真动了怒。
虽说从小对维特尔家族感情淡薄,但童年记忆里,它曾是日不落帝国公认的清正门阀,母亲温婉刚毅,外公一生磊落,从不容半分污浊。
谁料才离家几年,家族竟堕落至此:私设祭坛,引异神入世,简直是目无法纪!
刘睿已在心底划下红线:此事一了,必彻查整族,该清的清,该废的废。
维特尔家族屹立太久,就像一台期服役的老机器,表面光鲜,内里早已锈蚀不堪,是时候动一次大手术了。
昏黄灯光下,他靠坐在床头,眼神沉静而锐利,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另一边,叶辰也没歇着,把巴斯格叫进了自己房间,打算近距离瞧瞧那套诡异的黑甲。
他对这黑甲早有兴致,倒不是贪图它多威风,纯粹是被它那“一化为多、分而击之”
的本事勾住了心神。这种能力实在离谱,几乎称得上匪夷所思。
若再能分化精神冲击,怕是真能跟叶辰的伤害转移掰掰手腕。
再加上真视之眼透露的线索:此甲乃暗黑之神亲手赋予的力量结晶,叶辰更想弄清它的底细。搞明白原理,哪怕不能驾驭,至少也能心里有数。
眼下他们很快就要直面那位暗黑之神,多一分了解,就少一分被动。
于是他唤来巴斯格,不兜圈子,直接请他当场催动黑甲。
巴斯格点头照办,心念微动,一副泛着青铜冷光的漆黑战甲便自体内浮出,严丝合缝地覆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