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站在人群中央,额头冒汗,一边摆手一边喊:“各位稍安勿躁!这事肯定有出入,我们一定查清楚,给大家交代!”
莫小贝、柳新月等人站在边上,神色焦灼,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现场乱得像滚开的粥,叶辰太阳穴突突直跳,突然一声断喝:“吵什么?真当这是菜市场?都给我闭嘴!”
声音震得空气一颤,全场霎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望向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一个中年汉子眼睛通红,死死盯住叶辰,牙关咬得咯咯响:“城主!我们信你才来这儿落脚,现在出了这种事,你今天不给个准话,谁也别想太平!”
“准话?什么准话?到底怎么了?刘睿,你讲!”
叶辰面色铁青,抬脚往人群里走。
众人下意识让开一条道,叶辰一眼看清了里面的情形,安大山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衣扣崩开几颗,脖颈、手臂上全是抓痕,脸上还有血口子,嘴角裂开,肿得老高。
一见叶辰,安大山猛地打了个激灵,手脚并用往前爬,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嚎啕起来:“辰哥!辰哥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喝断片了,真不是故意的啊!”
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活像天塌下来压在了自己身上。叶辰眼底一暗,一脚踹过去:“滚起来!丢不丢人!”
“刘睿,到底怎么回事?”
叶辰声音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叶辰,胖子他……昨儿喝多了,然后……然后……”
刘睿喉结滚动,嘴唇干,话堵在嘴里,怎么也吐不出口。
“然后怎样?你倒是快说!”
叶辰额角青筋暴起。
刘睿闭了闭眼,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他把人家媳妇糟蹋了。”
轰,叶辰脑中像炸开一道闷雷,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他缓缓扫过四周一张张愤怒扭曲的脸,都是曙光聚集地的老兵,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人。
身子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扶住门框才没栽下去,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喘气都费劲。半晌,他猛地攥住刘睿肩膀,指节泛白:“你说的是真的?”
刘睿深深吸了口气,重重一点头。
“多少人知道了?消息捂住了没有?”
叶辰压低嗓音,只让刘睿听见,眼里戾气翻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刘睿愣了下,颓然摇头:“捂不住了,全传开了。”
叶辰长长呼出一口气,松开手,闭上眼,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几番深呼吸后,他睁开眼,大步朝安大山走去。
“辰哥!”
安大山挣扎着爬起,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眼睛里全是哀求。
“我让你灌那么多酒!”
叶辰脸色铁青,扬手就是一记狠扇,啪!
耳光声炸得人心一颤,安大山整个人横飞出去,砸进旁边一栋楼里,墙体当场塌了一角,砖石簌簌滚落,烟尘腾起老高。
“喝!喝!喝死你算了!”
叶辰怒吼着冲上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眼眶赤红,状若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