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手腕一扬,七八具泛着灰白冷光的骷髅士兵凭空浮现,刀锋齐刷刷架上混混脖颈,寒刃紧贴皮肉,连喉结都不敢滚动一下。
几人当场僵住,冷汗浸透后背,眼神里只剩惊惶。
叶辰大步上前,反手一记耳光扇在黄毛脸上,“再敢喷粪,今晚就送你去见阎王——全都给我跪好!”
话音未落,一脚踹中黄毛膝窝,对方扑通跪倒;其余混混膝盖一软,哗啦全跟着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叶辰冷哼一声,示意骷髅士兵盯紧几人,转身快步走向安泰:“安叔,撑得住吗?”
安大山已将父亲搀起,叶辰看着那张青紫交加、血迹未干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沉得像块石头。
安叔心软厚道,待他向来亲如家人。此刻被打成这样,叶辰喉头一阵发紧,怒意在血管里奔涌,若非顾忌内城禁武令,这几个杂碎早被撕成碎片了。
他强压住翻腾的情绪,皱眉问:“安叔,到底怎么了?他们什么来头?您招惹他们啥了?”
“咳咳……不碍事,小伤。”
安泰抹了把胸口,缓了口气才开口:
“黑龙会的,一群低阶职业者,不敢出城猎杀变异兽,专在城里晃荡,挑没靠山的小商户讹诈。
刚才他们在这吃饭,硬说菜里有蟑螂,要赔钱——几千块我也认了,可一张口就是五万!我哪拿得出?唉,也是运气背到家。”
他叹着气摇摇头。叶辰心头一清,这黑龙会他早有耳闻,就是群欺善怕恶的乌合之众,实力稀松,但人多势众,拢共上百号,寻常店主遇上,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
没想到,今天竟撞到安叔头上。他扫了眼地上跪伏不动的黄毛几人,语气沉稳:“安叔,您放心,从今往后,他们再不敢踏进您店门半步。”
说完,他径直走到黄毛跟前,目光如刀。黄毛浑身一激灵,本能往后缩,裤裆都绷紧了。
“膝盖离地,我就剁了你腿。”
叶辰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膜。
黄毛牙齿打颤,忙不迭点头,嗓音发虚:“你、你别乱来!我是黑龙会的人!我警告你,动我一根汗毛,黑龙会绝不会放过你!”
“放过?”
叶辰嗤笑一声,右手闪电探出,一把攥住他右腕,旋即手腕一拧。
“啊——!!!”
凄厉惨叫撕裂空气,黄毛整条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折,剧痛让他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们会长是二十级!黑龙会一百多人!我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咬着牙嘶吼,哪怕疼得浑身抽搐,嘴还硬得硌牙。
“哟,挺横?”
叶辰眯起眼,左手倏然扣住他左腕,指节发力,狠狠一拧。
黄毛的惨嚎再度撕裂空气,其余几个混混顿时缩着脖子不敢动弹,其中一名面相稚嫩的少年更是吓得当场失禁,裤裆湿了一片。
叶辰眉心轻蹙,嫌恶地扫了那少年一眼,旋即目光如刀,扫向剩下几人:“你们,现在就打电话,把你们老大叫来。”
这什么名头唬人的黑龙会,迟早是个祸根。不如趁此机会一并铲除,打得他们服气、打得他们胆寒,往后才不敢再踏进这条街半步。
几人面面相觑,嘴唇发干,手悬在口袋边却迟迟不敢掏手机。
叶辰眸光骤然一沉:“哑巴了?还是耳朵聋了?”
“是是是,马上打,马上打!”
“呵,小子,你这是活腻了!”
黄毛一怔,随即狂笑出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叶辰斜睨他一眼,懒得搭理——跳梁小丑罢了,蹦跶不了几秒。
不远处,安泰望着眼前一幕,脸色发白,满眼焦灼:“大山,小辰这么干会不会惹出大事?要不咱们赔点钱算了,大不了这两个月白忙活一场。”
“爸,放心,真出不了事。”
安大山语气笃定,“我和辰哥现在都是职业者,我更是B级——从今往后,没人敢再踩咱们头上。”
安泰浑身一震,连肋骨的钝痛都顾不上,猛地攥住儿子胳膊,声音发颤:“大山,你说真的?你真是B级职业者?”
“千真万确。”
安大山看着父亲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热,重重点头。
“好!好啊……大山,你总算熬出来了!就算今天我躺在这儿,也值了!”
老人眼圈通红,老泪无声滑落。
这些年从贫民窟挤进内城,他活得像只惊弓之鸟,咽下的苦水数都数不清,唯一盼着的,就是儿子能挺直腰杆做人。如今,终于等到了。
“安叔,往后踏实享福的日子长着呢,您就在家歇着,再找个知心人,好好过日子。”
叶辰笑着接话,语气温和。
“享福?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黄毛一声尖利冷笑刺破空气。叶辰抬眼望去——街道两头已涌来大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