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存在过?
“我让人检查了焚化炉,”
陈站继续说,“所有系统都正常。温度记录正常。操作记录正常。唯一的异常是”
他顿住。
“是什么?”
“焚化完成的那一刻,”
他说,“监控拍到了一点蓝光。从炉膛里透出来的。很淡,很短。不到一秒钟。”
蓝光。
又是蓝光。
“那块石头没有被烧掉。”
我慢慢说,“它消失了。像那些被感染的人一样。”
陈站点头。
“而且,”
他说,“它消失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三点十七分。
又是这个时间。
二十年前的技术员消失的时间。
沈明远消失的时间。
今天凌晨我在走廊里梦游的时间。
“它在召唤我们。”
我说。
陈站看着我。
“也许。”
他说,“也许不是召唤。也许是”
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也许是开门。
隔离的第二天。
早上八点,沈医生来采集样本。
她比昨天更沉默。动作更快。做完就转身离开,一眼都没有看我。
我想问她关于周晓的事。想问她关于沈明远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时候。
不是地方。
上午十点,陈站又打来视频。
“周晓的情况更糟了。”
他说,“她的白色已经蔓延到了整条左臂。而且她开始反复说同一句话。”
“什么话?”
“‘门要开了。’”
门。
什么门?
“还有,”
陈站说,“她一直在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看着我。
“她问:爸爸在那儿吗?”
我沉默了。
周晓不知道她父亲的事。但她现在在问。
她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