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立刻反应过来,有人占便宜了。
一期一振无言,看向安切。云生拍了拍小狐丸的肩膀,他理解同僚现在的心情,因为他现在也有点点生气。
“狐丸,好啦,一期……想叫就叫吧,不过,我向你们解释了,这件事并非想要一直瞒着你们。”
安切摸了摸小狐丸的头,安抚他。
“只是还有太多谜团,在我都没有能力的时候,将这些告诉你们,也会给你们造成负担。”
“主君,不是这样的。”
三日月宗近开口,眼眸中盈满关怀,又似乎是无尽的柔情,“有事和下属说,面对困难将责任分担给我们。”
“……成为您的刀剑还蒙在鼓里,让主君承担这么多。”
三日月宗近想到了同振,暗暗拉踩,“我们终归是您的刀剑,比那些没有契约的更加可靠。衷心……”
“衷心是我们不值一提的责任,有些话有些事,希望主君可以讲给我们。”
云生酝酿了两秒,湛蓝色的眼睛里无比认真,“不必有负担,我想……多多待在主君身边,想要了解主君,想要和主君看同一片天空。”
“云生,肉麻的话我也要说。”
云次缓缓恢复正色,“主君,别太要强了。”
“我们理应为你分担,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的消息,我才伤心。演练场上,有人说他们的极化修行,是你亲自送的……我也想要主君送我去修行。”
顿时,房间的人紧盯着他们的主君。
安切原本还被那番话说得不好意思,可是,他没有送过任何一个付丧神去修行啊?
“谁说的?我送谁去修行了?”
“那振髭切说的。”
云生解释道。
“好一个邪恶的髭切。”
安切无奈地捂脸,真是为了气人什么都说得出来,“我没有送过刀剑去修行,但你们应该由我送去修行的,这个不用担心。”
“毕竟,我是你们的审神者啊。”
安切转头,藏进山姥切长义脖颈间,“你们的话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比我想象的成熟多了。”
“主君,我们比他们更值得托付。”
山姥切长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您可以随时验证。”
安切点点头,撞在长义肩上。深呼吸之后才开口,“还有,我不知道要不要,将另一个本丸的事情,现在说出来……”
“那些新来的刀剑男士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但将这件事告诉他们更好,我要学着做一个好主君……长义,真的不放我下来吗?”
他抬头看向山姥切长义,“你不会累吗?”
山姥切长义挑挑眉,颠了颠敬爱的主君,“主君,好。”
这才将安切放下,还整理乱掉的斗篷。
“主君信不信,现在外面就有堵门的?”
云次笑道,说着回望了门的方向。
“不会吧……”
面前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安切缓缓走到门边,犹豫了两秒,拿灵力试探向门外。
真的有人!!
安切惊讶地回头,“好多长船派的……”
一门之外,福岛光忠伸手在门上,又转头问实休光忠,“要敲门吗?”
后家兼光盯着门,“主君在房间,还是里面?”
安宅切旁边是低气压的压切长谷部,神色阴沉。
肥前忠广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南海朝尊太郎轻飘飘建议,“先敲门吧,如果没有回应,再推门。”
谦信景光笃定道:“我真的看到主了!和第二部队进去了天守阁。”
小龙景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以确保它也呈现美丽的状态。
门内的安切果不其然听到了敲门声,先于这几个人动作之前,推开了门。
阳光直直倾泻进来,少年瘦削的身形,与湿漉漉的眼眸以一种包容的光线,混合着阳光照耀付丧神。
“大家,好啊。”
安切一一扫视而过,笑道。
“主!”
“主君。”
“主君!你就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