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头痛了,我去的时候审神者和刀剑男士都不听我指挥,想要直接带回审神者和部分刀剑,反被攻击。”
安切听着也很头疼,向后仰头直接靠在三日月宗近怀里,“三日月宗近。”
“我在啊。”
“我要是把你带回本丸,你愿意陪我去养老吗?”
关于自己的身份,安切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只是太过错乱。
这种唯一可能性但又不可思议的想法存在一刻,每刻都在跳跃刺激着神经,再看到三日月宗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亲近。
“当然好啊,只是有人要吃醋了。”
三日月宗近自然应道,瞥向平和的大俱利伽罗,“本丸里的分灵……安切就不要那个三日月了吗?”
“不是、也没有,”
安切伸手,三日月宗近自然的将手递过去,“算了,以后我常来这里吧。”
“你们还要出发,是我不理智了。”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小乌丸怜爱的捏了捏安切的脸颊,“小镐,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还是厌烦我们了?”
小乌丸这话惹得大俱利伽罗转头看来。
“……我们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吗?”
安切沉默的问道。
“没错。”
大俱利伽罗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时候你还很贪玩,连鹤丸都比不上你,”
小乌丸边说边回想,好像那段岁月发生在很久之前,久到足以慢慢品味。
连鹤丸都比不上,这像什么话啊,安切窘迫的低头,“父上,别说了。”
三日月宗近授衣宽大的袖子拂过安切的发顶,布料滑落在安切面前,遮挡住了视线。
“这样听?”
安切眼前一片蓝色,伸手揪住三日月袖子上的流苏,“不行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唬人的技巧太小儿科了。”
格野庆幸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不过能够看到安切开怀的样子,她也无比轻松。
安切在这个瞬间觉得,就这样生活下去的话,太好了。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别再去找什么记忆了,历史只要没有波及到自己和身边人的身上,好像也可以抛下之前的事情,就这样快乐的呆在家人身边。
“可惜,我们要出发了。”
小乌丸伸手扯开三日月宗近的袖子,温柔的说:“不能看着生命白白流逝。”
“嗯,”
三日月宗近手收回,又冒险的双手覆盖住安切的脸颊。
虽然应和小乌丸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是这样,还在万般依赖与安切间的温存。
“安切也会理解的,生命是最后的东西了。”
“我又不会轻易死掉,说的这么沉重干什么?”
安切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三日月宗近又没有和他有过一段情缘。
说出这么沉重的话,好像他们之间有过一段恨海情天的孽缘呢。
大俱利伽罗站起身来,金色眼眸扫过安切与三日月宗近接触的部分,下意识向安切的方向挪动了几步,恍然意识到了什么,顿在原地,“随时可以来这里,安切。”
“我昨天还在想,你为什么一直不来这里。”
“没人能真的欺负到我啦,”
安切摇摇头,这点他很清晰。
目送三个本灵离开,安切缓缓转头看向格野,声音轻松了很多,“他们是故意来的吗?”
格野被安切的话冷不丁一呛,急忙否认,“怎么可能,我和他们不太熟……”
“当然是因为你啊。”
“嗯,我知道了。所以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绕回到之前的问题,安切坚持不懈的想要格野的回复,
“你不用冒冷汗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格野确确实实冒冷汗了,从安切问出这句话就开始掩饰慌张,“等你见到他了,就知道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他会主动来见我吗?”
安切发现自己的话吓到了格野,放弃了继续逼问的心思,“还是我要去直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