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朝山姥切长义,神色如常,“山姥切殿,请保持距离。”
山姥切长义脸色阴沉,他回头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两振山姥切国广却还是处于一种对峙的状态。
突然,其中一个朝这边看过来,大步流星的走来。
国广站在山姥切长义对面,内心对于一期一振和龟甲贞宗抢占安切身边的位置一边嫉妒到发恨,但在看到自己同振以及……真正的山姥切作之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裂开了。
“很不想见到二位,”
他顿了顿,看向另一振山姥切国广,“原来另一个我会为了安切,而与他和平共处。”
山姥切长义一时无话,没想到安切身边的国广还在纠结这个,山姥切国广冷冷说道:“难道你不是吗?”
“本丸里可没有山姥切长义,只有山姥切国广。”
国广无谓的撩开斗篷,“是我陪着安切长大的。”
“?什么?”
山姥切长义惊呼出声,很快他意识到和国广想到的提到的不在同一个维度。
面前的山姥切国广很大可能不知事情全貌,但对于安切身边有了其他的山姥切,自发地感到厌恶。
“平心而论,我才是看着安切长大的吧。”
“没想到这个本丸里的长义,这么无能啊,都没有出现的资格吗?”
“他不会有出现的机会。”
国广冷冷的说道。
安切伸手拽了拽国广的斗篷下摆,“国广……你们三个先别吵了,听我说两句?”
国广猛地转头,胸膛剧烈起伏。
安切看着三个山姥切一同注视,感到一阵头疼,上一次是鹤丸国永和鹤丸撞上,鹤丸是有气就直说,但国广绝对会自己消化。
为什么总会让他们遇到自己的同振?
……万一他们真遇到另一个本丸的同振怎么办?
安切不敢再想象。
空气之中就这么焦灼起来,身旁两个付丧神的存在感明显,国广和安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他很快动了,斗篷带起一小阵风,他干脆的单膝下跪,面前安切的面容立刻伟岸起来,又仿佛本来就该如此,他轻而易举找到了安切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安切呆呆地看着国广的发顶,金色付丧神只是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
他站起身来,遮挡住了其他两振山姥切的视线,顺着安切的手,再到手臂,腰侧,精准无误的亲到安切的嘴唇。
湿意弥漫在唇角,安切草草的回应了两下,山姥切国广的进攻有些太过粗暴,急于掠夺空间。
他的呼吸一时间都没有跟上,何况身旁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呼吸更加急促了。
眼见国广一点也不见好就收,甚至贪心的靠得更近,安切撑着他的胸膛推开一段距离,整理自己的呼吸,就见两个山姥切站在原地,愤恨的瞪着还想索吻的国广。
安切伸手将国广拽向自己身旁,“国广……”
对面的山姥切国广也看过来。
身旁的国广抬头,唇上还泛着水光,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振,又淡淡的回望两振同僚,一期一振的手放在安切肩上,隔开了安切和国广之间的接触。
龟甲贞宗有些震惊,他与山姥切国广在本丸的显现时间差不多。
自然是知道山姥切国广的性格,最初因为没有得到审神者的重用而耿耿于怀。
后面更是因为审神者的嫌弃,而彻底与世隔绝。
总感觉在他暗堕沉睡的那段日子,这些惯会伪装的同僚,给安切洗脑了。
龟甲贞宗眼眶湿润,梨花带雨的扯了扯安切的斗篷,甚至很有分寸的扯了之后立刻松手,“安切,真的不介绍一下这两振山姥切吗?”
“他们一副对你情深意重、据为己有、渊源深厚的样子,就像你是他们的审神者一样……但不是吧。”
如果安切真的是这两位的审神者,现在肯定气急败坏了。
“龟甲、一期哥,你们可以理解为……”
安切一时之间找不出词语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实际上逃离那条时间线的自己,又怎么不算背叛历史,而遵循自己的私心。
“我曾经的亲人……?”
“…………”
“安切,由我来解释吧,之后发布一个本丸的公告。”
格野发现局势越来越不对劲,但关键是安切的状态。
“你们当初遇到安切的时候,就是安切从一条异常时间线逃离出来,由于安切的异常,那条时间线里诞生了分灵,逃到现世来寻找安切。”
“但我们能够处理安切,无法补合其他刀剑逃离历史的异常,所以最后他们还是要回归。”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吃醋,这可能是他们为数不多见到安切的时间了。”
格野意识到安切与刀剑男士的关系,超越了她的认知,一期一振缓缓地转头,脸上还盈着笑意,那笑容却让格野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