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俱利伽罗站到安切身边的时候还有些蒙圈,身上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灵力的灌溉,而最充足的人也就是安切了。
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他,鹤丸和烛台切的行动明显失败了。回到那里是注定的结局了。
安切握住大俱利伽罗的手,给他渡过自己的灵力,付丧神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
大俱利伽罗姿势别扭的两只手都圈住安切,但没有贸然进入更亲密的距离。
安切拉着大俱利伽罗的手进了别墅,只留给格林两个潇洒的背影。
格林捶胸顿足懊悔不已,“伊索————你多干点活会死吗,我就说安切都不喜欢我了,”
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他身旁的下属更是不敢多言,把自己缩进阴影里降低存在感。
安切将大俱利伽罗带进客厅,就发现四个人还是好好站着,他松了一口气。
五个付丧神之间气氛尴尬,彼此敌意快要满溢出来,安切浑然不觉,拉了三日月宗近的袖子,指向岛台的方向,“我想喝水。”
三日月宗近立刻转身去给安切倒水,鹤丸国永凑过来,对对面三个付丧神拉黑印象值,“主君,他们来历不明,一定要慎重对待啊。”
“主君,水。”
三日月宗近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端水。
安切被这两人的称呼和演技震得头皮发麻,将三把刀给鹤丸拿着,喝了口水之后稍微平复了心情,无比乱的思绪差点被他们一声主君带得更偏。
“你们……”
安切犹豫着开口,将终端用灵力送到跟前,“是在找我吧。”
大俱利伽罗沉默的点点头,算是肯定了。烛台切光忠笑了起来,“没错啊,好不容易找到安切了,现在却以不帅气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真是可惜啊。”
鹤丸国永眼睛里冒起星星来,“弟弟还是这么聪明!”
而正主鹤丸国永快要站不住,“别叫弟弟了你,你才是个弟弟!”
安切拦下冒进的鹤丸国永,沉声问道:“是我不见了吗?”
此话一出,三个付丧神都愣住了,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但那振鹤丸很快恢复了自如,“不愧是……我弟弟啊。”
“你——你再喊一声弟弟?”
正主鹤丸国永就要拔刀去欺压同振了,又被安切拦下。
“弟弟、弟弟、弟弟……”
两个鹤丸还是执着于这个称呼,那振鹤丸甚至故意的叫着。
“停下。”
安切急忙阻止两振鹤丸,甚至干脆在两个鹤丸之间立了一道屏障。
“鹤丸,不许欺负人。”
安切只好朝着鹤丸喊道。
后者停了抽刀的动作,不顾其他四个付丧神的死亡凝视,因为安切这句话更加高兴了,伏在安切耳边,用兴奋而愉悦的声音问道:“我想听安切喊那个称呼——”
安切拿他无奈,放软语气喊了一句,“哥哥,好了别闹了。”
鹤丸国永顿时高兴得要起飞,抱臂横起来朝着那振鹤丸嘚瑟,还有其他人的份,“这是我的安切哦、我的乖弟弟。”
三日月宗近皮笑肉不笑凑近鹤丸国永,两个平安老刀之间只需要一个炸药。
“我大概都猜到了,”
安切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如果这成真,山姥切长义所说的渊源不假,自己也算是伊达家的刀,自然也是与他们三个缘分深厚。
“可是为什么我能在这里,你们却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就连被烧毁、彻彻底底消失的刀都能离奇的活在这个世上,那为什么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分灵,会被世界排斥呢?
烛台切露出一抹苦笑,用最后的灵力变回了那只蓝猫,朝着安切跑去。
而安切也接住了他,由安切洗过的顺滑的毛发,摸起来很舒服。
猫流下了眼泪,安切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疼。
他好想将这三把刀留下来,管什么约束和法则,去过上幸福平淡的生活。
可惜内心深处呐喊着害怕与直觉引导的破坏,好像将他们送回去,分离是注定的。
安切问了时间线的具体坐标,三个付丧神没有一个回答,最终还是沉默的大俱利伽罗开口,吐出一串数字。
注入了大量的灵力,安切短暂的建立了一个传送阵,由此可以通向那条时间线。
带着契约符线的阵法自地面显现,安切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如果这是对的,就连自己也应该回到那场大火里去。
安切莫名想起了那个被大火包围的梦。
真是个糟糕的预知梦。
那振鹤丸突然不管不顾的跑过来,抱住安切,装作强硬的样子,“安切,照顾好自己,谁让你受委屈了,不服就干啊。还会有其他的同伴——帮助你。”
最后一句话贴在安切耳边,其他人也听不见,但安切听清了哭腔。
安切勾了勾鹤丸脖子上的链子,那链子本就与脖颈没有多少空隙,这么一勒,付丧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那振鹤丸仍是笑着,沉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