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今剑很轻松的就将黑色的兜帽扣在安切脑袋上,遮盖了大部分面容,包括那双金色眼眸。
今剑更高兴了,捏住边缘的指节发白,脑袋向前靠近安切,隔着一段距离,就要贴上嘴唇。
“安切,不生气吗?”
今剑就这么遥遥停下,安切沉静的坐在原地,面对他的行为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今剑转头看了看其他人,颇有种莫名的得意。
“哈哈哈……”
其他人传来了干巴巴的笑。
博多额头上掉下两条黑线,包丁闷闷不乐暗叹一期一振的不争气,秋田拿着一块草莓大福睁大眼睛,爱染国俊的三观重塑中。
“嗯?今剑。”
安切摸到今剑的手,没有拉开兜帽,“怎么了?”
“没有哦,没发生什么,”
今剑摇摇头,拉开兜帽同安切对视,“只是我想玩了。”
“这样啊,那能放我重见天日吗?”
安切笑着问道。
“这当然啦!”
今剑立刻应道,伸手小心的撩开斗篷边缘,认真的去看安切,“感觉安切的气色不太好,是这两天三日月大人做了什么坏事,让你收拾烂摊子了?”
安切听到这话猛地摇头,相比于三日月宗近来说,那还是鹤丸国永更难哄一点。
“不是,是和时之政府有关的事情。见到了一些流浪的付丧神。”
“和时之政府有关?”
一道声音骤然由远从近显现,沙哑低沉。
药研藤四郎走近,身上穿着内番服,对这个话题带着莫大的兴趣。
“嗯,”
安切仰面看他,“有一些流浪的付丧神来找我。时之政府也在找他们。”
药研藤四郎深深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道。
安切环顾四周,直到看到药研身上也穿着内番服,才确定这不是他的错觉,“你们怎么都穿着内番服?”
不止粟田口,爱染和今剑也是。
“应时政新的要求,本丸镇守的那条时间线大致恢复完毕,常规事务也要开始进行,”
药研藤四郎耐心的解释,
“也因为本丸与外界的接触隔断太久,链接入时政新的系统,重新将本丸整顿了一番。不止内番,每日的演练也应该开始准备了。”
“我才离开了两天,”
安切感叹道:“这种事我也想参与啊。”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药研虚虚的靠在博多身后,漫不经心的问道:“流浪的付丧神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来找我的。”
安切经过一点考量,还是想要早点交代。
“找你?”
药研眯眼,语气冷了下来,“他们想抢走你吗?”
药研的话一出,在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安切身上。
“应该……不是的。”
安切摸了摸鼻子,他也有些拿不准那些付丧神的目的。
尽管他们身上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气息,但自己并没有归路,也没有任何一条时间线的标记。
否则,自己早就被强制回归了。
而由那三个付丧神的语气与感情,不像假的,更使这件事走向一个扑朔迷离的方向。
安切怀疑恐怕不止这三个付丧神,应他们说的,可能是有更多的付丧神企图来找自己。
但是,为什么之前的自己没有遇到过呢?
安切怔愣在原地,视线之内今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结果安切没有反应。
药研靠过来,手在拍上安切肩膀的那刻,如同蜘蛛感应一般,安切瞬间回头,发现是药研之后放松了。
“有点吓人呢,药研。”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药研藤四郎干脆坐在安切身边。
安切抿唇,他知道了为什么,在这之前从未遇到过流浪的付丧神来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