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好像面对这些东西也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悠然喝着果茶,鹤丸国永脸色红到爆炸,有些手足无措,但目光一直看着安切的方向。
安切愤然起身,来到客厅里,看着破破烂烂的家具开始头痛,他本来还想让付丧神看会儿电视剧打发时间,忘了电视在昨晚就战损了。
现在只有一片白墙。
既然也没有必须要执行的任务了,安切不习惯呆在现世,这里空荡荡的,毫无人味。
太久停留在这里,也会让本丸里的大家担心。
安切迎着两人的视线去而复返,在中间坐下,“你们觉得这里的外卖好吃,还是时政的好吃?”
“当然是这里的。”
鹤丸国永将果茶空杯放在桌上,翻开美团,“时政售卖的都很单调,快要吃腻了。”
“这里更好一些,其他人应该也会喜欢,”
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的看向安切。
“要回去吗?”
三日月这么问道。
“对,回去吧,”
安切点开终端屏幕,尝试联系今天的近侍,想要征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咱们三个人在这里也挺无聊的,我也不想被人找上门来投诉。”
“这里很好啊,再呆上一个月吧。”
鹤丸国永这下抛弃了手机,望眼欲穿的盯着安切。
就连三日月宗近也是如此。
安切面对这样的攻势有些犹豫了,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哄,“呆在这里也不用再做什么了,还不如回去……”
“……起码要过了今晚吧,”
鹤丸国永一下子起身,抱起安切。“来这里一天都不到。”
安切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刚想要开口,转瞬之间,三日月宗近也静静地站了起来,牵起安切的另一只手。
“和安切的独处时间,总是少得可怜。”
三日月宗近像是在渴求什么,眼神循循善诱的,聚焦在安切露出的一小截手腕。
“……等到今晚之后,如何?”
安切感受着两个人的视线,三日月宗近的视线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温柔,却潜藏着细密的侵略。
一种隐隐的害怕从接触的指尖蔓延到心口,鹤丸抱得更紧了,莫名的夹在两人之间,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我感觉你们两个的眼神,有点危险。”
安切想要跳出鹤丸国永的怀抱,却发现根本逃不出,挣扎之间就连手臂都被圈住了,鹤丸心满意足的笑了,摸了摸安切的头发。
“安切和三日月的事,我都知道了。”
“所以是不是该有补偿?”
安切张大嘴巴,惊讶地看向鹤丸,此时的鹤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幼稚,金色眼眸认真的审视着安切的表情。
“什、什么事……”
安切吓得说话有点结巴了,和三日月宗近的事,除了那天他的留下……自己纵容了他一次,也是害怕拒绝三日月,他们之间会就此疏远。
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保守秘密的!
“是安切允许三日月上床的事啊,”
鹤丸直接明了的点出了,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安切不会以为,交换房间那个晚上真的没有同僚去找你吧,”
“我们可都是喜欢安切的。”
“如果光是夜袭的话,也太潦草了。”
鹤丸国永的话,让安切想起了他当初的话,相当认真的表白和一颗真心,那时被自己轻轻放下。
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去瞟鹤丸才发现,对方在和三日月宗近对视。
“呵呵,安切很喜欢我啊。”
三日月宗近如是说着,貌似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很满意,又或者说是一种身为正宫的淡定(?)
“这不行哦,在离开之前我总要让安切知道,”
鹤丸国永颇为顺手的拍了拍安切身后,感受到回弹的肌肉后,食髓知味的又捏了捏,
“谁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人。”
“安切会明白的。”
三日月宗近说道。
鹤丸国永紧抱安切转身就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三日月宗近跟在旁边。
鹤丸上楼梯的步伐太大,时不时掠起一小阵风,吹起了安切的衣角,三日月宗近看到光洁的后背,他的手顺着这个缝隙,探了进去,如愿摸到安切的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