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分离之余,膝丸仍在据理力争。
“咳咳咳咳……我收回我的话,”
安切大口呼吸空气,无奈的回应。
“家主……安切……”
髭切的声音在耳边厮磨,低语着。
安切黑着脸在髭切手背上拍了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付丧神手背上面顿时浮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把前面那两个字憋回去。”
髭切则好奇似的举起手背看着,嘴上笑盈盈的保证:“安切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就不会再出现了。”
还翻转了下手,将红起来的那片给膝丸看。
膝丸:暴跳如雷JPG。
凭什么?!?!
最终,安切抱臂走向大广间。身后是源氏两振刀,髭切不紧不慢的跟随,踩着安切的影子自顾自得,膝丸则是步子更紧一点,低头看着小腿擦过安切的斗篷尾端。
阳光照射之下,付丧神脖子上的红痕尤为明显。
本尊似乎对此疼痛不在意,甚至故意将领口开得更大了一些,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安切走到门前,问山姥切国广,“国广?怎么不进去?”
山姥切国广看了眼他身后的两人,尤其在两人脖子上的红痕停留了几秒,冷声道:“在等你。”
安切拉着山姥切国广走进去,发现人几乎全都到齐了,除了还在修复的龟甲贞宗。
他又恍惚的想起,每个这样的重要时刻,龟甲贞宗都不在场。
安切将时空转换器放在中心,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他的行动上,又或者是黏在安切身上,不可估量的情绪与思念寄托在这注视之中。
安切起身,迈出一步,迎着所有人的视线头一次感到有些紧张。
也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每一个投射过来的眼神,都在平静之中蕴含了什么他不懂的东西,好像随时可以暴起,又好像卑微到了极点,极度的期盼着什么。
“大家……我回来了啊。”
安切咽了口口水,动作很镇定,其实内心有点乱了,坐在了三日月宗近旁边,手肘肘击了三日月宗近。
“时空转换器归还了,传送阵也已经恢复,大家可以在申报之后前往现世,甚至是前往我的住所也可以。”
安切坦然的说,丝毫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我不会再主动的锻造其他刀剑男士了,但如果你们有其他想要到来的朋友,可以直接叫我配合。”
“我想去安切的住所!!”
今剑率先了恢复了平日的状态,嚷嚷着以后,“我还要买好多点心和安切一块品尝。”
伴随着今剑的话一出,房间内的阴沉气息减淡了一层,无形之中的压力消散了。
“安切的住所缺一个保姆吧,直接点菜,让其他人去吃外卖吧。”
烛台切光忠信誓旦旦的畅想,甚至进阶身份为私厨。
“我们可以……”
膝丸撞了撞髭切的肩膀,示意他快点说些什么。
“我保证将所有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
萤丸呆呆地跟上,爱染国俊期望的看向安切,火红的头发一动一动的。
“我觉得安切需要一位24小时待命的家庭医生。”
药研推了推眼镜,颇为专业的补充。
“万一在夜晚遇到了时空溯行军,还是弟弟们更有用一些。”
一期一振不着痕迹的推销粟田口。
“我来暖床。”
压切长谷部义正言辞的说着,低头了眼神里又满是向往,全然忘了这话多么惊世骇俗。
他旁边的药研直接打破他的美梦,“不缺你一个。”
“长谷部,你想的太好了。”
前面的话安切只是有些惊讶,感觉自己能有这么一群家人,简直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没有什么比家人能陪在身边是更甜的。
但压切长谷部的话直接让安切疯狂咳嗽,三日月宗近此时尽职尽责来拍安切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顺气,淡淡道:“长谷部殿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心急了,”
“就这么确定安切会选择你吗?”
安切抬头瞪了一眼三日月宗近,总感觉这话里有点拉踩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压切长谷部如同漏气的气球瘪下去,期望着看向安切,期望能从中听到什么肯定的话语。
安切冲着他摆摆手,话题跑偏至此,再不拉回来,就要朝着一去不复返的方向没影了。
“我会将住所的坐标留在传送阵,同时在住所也设立一个。但重点不是这个,这阵子之后,你们可以尽情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