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主人似乎还是有些不适,需要我留下来照顾您吗?或者帮您放松一下,或许能睡得更安稳些。”
“在唤醒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期盼您的出现。”
安切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知道巴形是什么意思。
他本该拒绝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让巴形离开,维持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该有的距离。
可是……身体深处那点被山姥切国广挑起,尚未完全平息的燥意,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恍惚的强烈意愿,在一瞬间模糊了意念。
到了嘴边的拒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变成了一个含糊的回应。
“……只是休息的话,可以。”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或许,也需要一点别的什么,来分散那过于纷乱的思绪。
巴形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利落地将托盘放到一边,然后,极其自然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温暖的躯体瞬间贴近,身躯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安切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
巴形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并不在意。他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安切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主人身上有些凉。”
巴形薙刀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安切的耳廓。他的手很规矩地搭在安切的腰间,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柔韧的腰线。
安切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了身体,向后靠了靠。巴形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巴形的呼吸平稳悠长,喷洒在安切的后颈。他的手一直很规矩,没有再乱动。
就在安切的意识渐渐模糊,即将沉入睡眠的边缘时,那只原本规矩搭在腰间的手,却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着衣服柔软的布料,然后,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图,开始顺着……的曲线,向小腹的方向滑去。动作很慢,带着十足的耐心和试探的意味。
安切的呼吸猛地一滞,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无奈:“巴形。”
巴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手臂依旧环着安切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安切的发顶。
“主人,”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我猜到了。山姥切殿对您……做了些什么。”
安切的身体微微一僵。
“虽然您说那是处理伤口,”
巴形继续说着,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
“我是您的近侍,”
巴形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满足主的一切需求,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愿望。”
“所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近乎笨拙的渴求,“请您教导我,好吗?”
安切愣住了。教导?教导什么?
巴形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困惑,继续用那平稳无波,却直白到惊人的语调说道:“教导我,如何才能让您感到舒适和愉悦。就像……山姥切殿做的那样。或者,您所喜欢的任何方式。”
“我……需要学习主人的喜好。”
他补充道,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讨论刀剑保养的步骤,眼神专注而直直的看向安切,就像忠诚的臣子即将为至高无上的君王而一往无前。
安切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他没想到巴形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教导他?如何……自己?
这个念头让安切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荒谬,太荒谬了。他身为审神者,怎么能……
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翻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许是因为巴形那过于纯粹和执着的眼神,也许是因为身体深处那点无法彻底平息的躁动,也许是因为今晚经历了太多混乱,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放纵念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安切能感觉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后巴形等待的呼吸。
许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几近叹息般地说:
“……手,别用太大力气。”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瞬间点燃了踌躇的巴形。
身后,巴形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安切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极其轻微地收紧。
“是,主人。”
巴形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窃喜。
他松开了安切抓住他手腕的手,那只手重新落下。
指尖先是带着几分生涩的试探,轻轻碰了碰安切衣服的系带,在得到默许般的静默后,才缓慢地解开。
巴形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抚过安切腰侧的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触感带着一种略显粗粝的质感,却因为那份过分的小心翼翼,而慢了下来,显得格外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