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贞宗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坐在安切的斜对面,还好心情和旁边的萤丸打了招呼。
萤丸有些疑惑,萤丸看向安切。
安切几乎是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整顿饭,烛台切光忠的手艺无可质疑,安切感觉自己因为心事而有点对不起他。
浪费了他精心准备的饭。
不只是三日月宗近昨晚的事,还有龟甲贞宗说的,“自由也是一种痛苦。”
他还是不懂。
借由另一个本丸的终端攻略,安切对本丸里的刀剑男士有了更多的了解,知晓龟甲贞宗很恋痛。这无可厚非,但……
安切没有亲历过往的那段时光,而经历了那些痛苦的他们,也会因此产生一些个体差异吧。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则性问题,安切很想和他们一直一起下去。
安切没回房间,也没去找谁,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
阳光渐渐有些毒辣,抬起头看庭院后方的万叶樱,如今正盛放着。
远远地,安切就看见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石切丸和岩融高大的身影很显眼,二人和今剑坐在一起交谈,岩融豪放的笑声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安切也听见了。
安切走过去,喊他们的名字,“石切丸,今剑,岩融。早安。”
石切丸转身,温和笑道:“是安切啊,早安。”
“安切!安切!”
今剑飞快的跑过来,“今天早饭里有烤鱼呦!”
安切和今剑朝着桌子走去,“很美味。”
“安切,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岩融问道,指了指他对面的空位。
安切点点头,坐在他们旁边,听着岩融声情并茂讲完,他们在某个时代差点被人供奉起来的乌龙事件。
几人都笑了起来。
想起龟甲贞宗的那句话,安切便趁着这个空隙开口问道:“石切丸、今剑还有岩融,你们觉得在这里生活,算是自由吗?”
石切丸闻言,沉思片刻,“守护历史的职责暂时没有了,可以没有目的的生活下去,姑且算是一种自由吧。”
“偶尔我也想要出去看看,像以前跟着义经公那样,到处奔跑!”
今剑开口,眼睛亮晶晶的,顺了顺发尾,“但现在这样也很好啊,想做什么都可以商量。如今本丸外的奇怪的雾也散了,”
“我相信安切能找到让我们出现在现世的方法!”
想要让他们出去本丸,如今并不难,只要安切把留在另一个本丸里的时空转换器拿回来就行。
可惜,这个本丸里的传送阵已经伴随着审神者的死去,而无法使用。
安切点头,笑着看向今剑,“我下次回来,就有办法让你们也出去了。”
“哦耶!”
今剑欢呼。
“那太好了。”
岩融转身,把头低下,示意安切伸手,“能和安切一起出去,这就是自由了。”
对面的石切丸也是笑着回应。
安切伸手摸了摸岩融的脑袋,薙刀过高的个子在自己面前收拢起来,又如此温顺。
“等我的好消息!”
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安切离开期间所发生的事,安切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尽管龟甲说的话给众人留下了一片阴影,好在他们都有认真的生活。
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是自由?
想起岩融的话语,安切好像有些理解了,也好像有些理解三日月宗近了。
“安切,”
今剑来送安切折返,仰头看他,问道:“有个事我有点好奇呢。”
“嗯?”
被打断思绪的安切下意识回应,“什么事?”
“昨天晚上……”
今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三日月大人,好像没有回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哦。今早路过他房屋,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被子也叠得好好的,”
“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
安切抿唇,经过在龟甲贞宗那里吃瘪,他在早饭时就已经想好了借口,“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昨晚我见他去天守阁了。”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
今剑点点头,似乎是真的信了,他没有追问,目送安切离开,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