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贞宗却是眯眼一笑,俊美的脸主动往手心贴过去,感受着其上的温度,满足极了。
“唔,如果是疼痛的话,就更好了。”
安切吓得想要缩手,却被龟甲贞宗握得更紧,同脸分开两秒,又啪的一声打上去。
打在龟甲贞宗脸上。
安切指尖抖了抖,感觉手心热乎乎的,还发麻,不痛。
但震惊超过了所有的感受。
响亮的一声,可见龟甲贞宗力道多大。
紧接着又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巴掌,落在龟甲贞宗脸庞上。
手心传来酥痒的感觉,安切彻底清醒了。
此时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让他赶快停下,迅速反过来钳制了龟甲贞宗的手。
“龟甲贞宗!!”
“哈?安切。”
龟甲贞宗抬起脸,露出半边通红的脸颊,与右边清白干净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灰眸湿漉漉的,白色的瞳仁颤动了几下。
“吓到你了吗?”
“可是,这才是我想要的。我讨厌无视。”
“这很痛啊,”
安切紧紧将龟甲贞宗的手腕握住,食指轻抚过红透的肌肤,就看到那块肌肤痉挛了下。
仅仅只是两下,就很红了。
“龟甲,你要清楚。我没有无视你。”
安切轻叹了口气,拿他无奈。
如果真的无视他,安切就不会踏入那个房间,不会想要去唤醒龟甲贞宗,不会还记得对方需要一副眼镜。
“我知道安切没有无视我,”
龟甲贞宗点头,甩甩手腕却发现安切根本不松手,用劲了也不松,“只是知道如果我说了,安切会哄我的。”
“而且我比其他人大度体贴多了,”
龟甲贞宗娇嗔的说道,淡色薄唇轻抿,“就算安切昨晚和别人在一起,只要现在来这,我就很满足了。”
“?”
“我昨晚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安切脑子转得极快,和三日月宗近的事怎么能暴露。
他直接反驳龟甲贞宗那句话。
“不是别人?”
“难道是另一个本丸的家伙吗,敢在你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龟甲贞宗用没有被钳制的手,撩开了安切衣领边缘,露出完整的红痕,继而抬眼看向安切。
安切急忙归拢衣领,低头确定不会再露出什么。身上穿着黑色斗篷,远看根本看不出来,也可能是握住龟甲手的时候扯动了。
“龟甲你……!”
“既然不想让人发现,看来是这里的人了。让我猜猜是谁?”
作者有话说:我发现我写什么都会写成()不可言语之事
第22章竟然爱你不爱我?!??
“既然不想让人发现,看来是这里的人了。让我猜猜是谁?”
龟甲贞宗仰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此时阳光熹微,但仍然有些刺眼,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让光线直直洒在脸颊上。
“那个人……是压切长谷部吗?”
安切干脆利落的打断他,担心他真的猜到,故作淡定的说:“你别猜了,昨晚就我一个人。”
“哦?”
龟甲贞宗手腕翻转,这次握住了安切的手,“那不是他。以他的性格,恐怕会高兴的睡不着,恨不得整个本丸知道昨晚他在你身边。”
继而又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么,是山姥切国广?你也很信任他。”
“我和谁都没有一起睡!我只是正常的睡觉!”
看着龟甲贞宗一副不猜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安切有点着急了,说出话也就怒了几分,把领口连连往上撩。
“我昨晚就是被虫子咬了。”
龟甲贞宗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促狭的意味太明显了。
他低下头,用力拉着安切的手,“山姥切殿啊,他是可能守着你一夜,也不会这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