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不少,但我也有更多的朋友。”
顾云峰笑着说道:“比如几位师兄的支持,我们这边是精兵强将,他们那边全都是乌合之众,我相信,最终肯定是咱们更胜一筹,不知道几位师兄有没有信心?”
“肯定没问题啊,咱们走过南闯过北,拳打南山养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还从没有怕过谁!”
徐丰年大大咧咧的道:“是吧农哥?”
“一边去。”
王兴农翻了个白眼道:“我可没干过欺负老幼的缺德事儿,不过就这些老鼠臭虫,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几位师兄好气魄。”
顾云峰见状,顿时放心了大半,他说道:“虽然不怕,但还是要小心,我把这些说出来,是让师兄们心里有个数,后面多加防备,免得被人坑了。”
“放心吧师弟,想坑我们,没有那么容易。”
徐丰年说道。
“别大意,你是很聪明,但那些混体制的,更是浑身八百个心眼子,别到时候栽了跟头,哭都没地方哭。”
李达康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我这叫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
徐丰年依旧是嬉皮笑脸,看上去简直是个活宝。
李达康摇了摇头,不再管他,而是问道:“师弟,今天的宴会,你是故布疑阵,散布假消息吗?”
“嗯。”
顾云峰点头道:“我身边的联络员,也是对方的人,是他们用来监督我的,不过这不是坏事,我正好可以通过他的眼睛和嘴,传递回去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比如我们先前说的,可以县里支持你重新选址投资。”
“绿野养殖场现在处境很难,那个陈野就是个投机钻营的人,并不是正儿八经干企业的。”
“我看他的意思,也非常想把这个烂摊子给甩出去。”
“而梅友仁呢,想趁机把养殖场给接过去,当成生财的工具,另外就是阻击我的规划!”
“因为我的农改体系当中,养殖和深加工,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如果这个环节被他掌握在手中,就相当于喉咙里卡了一根刺,虽然不致命,但肯定会非常难受。”
“所以,我才打算布个局。”
“先,如果绿野养殖场知道,你不会收购,反而要重新建厂,他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