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成的衣服,再去买岂不是浪费。
沈北星轻轻揪了揪她的脸颊,“你还不信我能赚到钱?”
“没有。”
盛言心想都不想说出。
“那可以了,什么都不用带,出发!”
她们要翻修屋子,得出去住上一段时间,所以盛言心才想着带上行李。
至于地上吃饭吃的正香的小白虎,沈北星想了想,交给谁寄养她才放心呢,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隔壁家的王婶。
她蹲下身,抚顺白虎的毛发,“咪咪,你在别人家可要听话,你主人我可是赔不起你在外闯祸的钱,乖乖的等我回来。”
白虎带出去一是不方便,二是容易遭人觊觎,留在村里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白虎闯祸了,沈北星也有钱赔,自己也是成为了恐吓小孩的大人了,她抚摸了下白虎的脑袋,等小白虎吃完饭,她一手抱起。
“走吧,娘子。”
盛言心指尖捂着嘴巴浅浅笑了下,“嗯。”
来到王婶家,沈北星还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奇怪平日热闹的村里,怎么家家户户跟见了鬼似的,大门紧闭。
她敲响了王婶家的门,是龚安安开的门。
见到是沈北星,还意外了下,“沈北星。”
“龚姐姐。”
沈北星笑着,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说出。“这是我在山上捡的白虎,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段时间,我家要翻修一下,要出去住一段时间,这个是银钱,不够等我回来再补点。”
龚安安看了沈北星怀中抱着的老虎一眼,平时也有看到沈北星家的白虎跑到院子里玩,小小的一个跟猫崽似的,她就当做是帮助隔壁邻居照看幼猫。
“好。”
“那麻烦龚姐姐了。”
沈北星一手交虎,一手交出钱袋子。
沈北星交钱的那一幕,正好被拉着推车的陈彤看见。
喉咙梗塞了下,几天前,她还在村里嘲笑沈北星借别人钱,如今换做是她在村里找人借钱。
向曾经看不起的无赖借钱,面子和大女儿体面的下葬之间,她跪了下来。
沈北星交代完事宜,转身就要走。
门口的陈婶子“噗通”
一下跪了下来,吓得她还以为对方这是中邪了。
“这……”
沈北星疑惑看着。
昨天还好好的妇人,今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还有她的左手,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断了三根手指,只剩下食指和拇指了?
旁边的盛言心却是一脸淡然,好似这种场景她已见怪不怪了。
“北星,是婶子从前不对,求你,求求你,借婶子一点钱,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陈彤说完,额头用力的磕地。
那里已经肿起了大包,血呼啦擦的,吓人的紧。
沈北星后退了一步,“陈婶子,你这是怎么了?”
妇人涕泗横流,讲述了今早的遭遇。
她知道她现在身上脏乱,没敢上前抱住沈北星的大腿。
就一个劲的磕头,“婶子求你了,婶子求你了,是婶子以前的不对。”
陈彤想了想,挺起背脊,用力扇自己巴掌,“啪啪”
的巴掌声又响又脆。
这不是沈北星想看到的,她虽不喜陈婶子,可从来没有想她家破人亡。
仙者?
她不禁想起了上次在城里摆摊卖钵钵鸡,她也遇到了蛮不讲理的黄衣女子,当时她就预感不好,回来提醒了龚安安,又把这事告诉村长听,叫村长不许村里人出去摆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