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上了。”
“哦,你轻柔一点,可能我会叫的像被杀的年猪,你不要被吓着。”
“好,我轻点。”
盛言心回答。
这不是在让她搓背,这简直就是在让她做一件不可描述的事。
她目光时不时的瞟向沈北星后颈凸起,手颤巍巍的轻抚在沈北星后背。
“你稍微用点力。”
沈北星说。
盛言心听罢,喉咙“咕咚”
一声,“好。”
她稍稍用了一点力气,学着沈北星在她背上的动作,上下来回搓揉。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沈北星一点耐痛性都没有。
盛言心停下了手中动作,一脸担忧,“妻主?”
沈北星又菜又爱玩,“你继续,别管我。”
“好……”
“啧啧啧,新婚妻妻,白日宣淫,都几时了,还……”
路过沈北星家门口的,听到沈北星凄厉惨叫的人,摇摇头。
个个听得脸红耳赤,羞涩的赶紧跑开。
一些懵懂无知的小屁孩想要去偷听墙角,被自家家长拉住锁在家里,教育似的说:“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听的。”
“哦。”
孩童用着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家大人。“沈北星好像被自家娘子打了,叫的很凄惨,可是她却说‘继续,别管我’,娘,这是为什么啊?”
“你啊你啊,不许出家门。”
大人羞红着脸,狠狠瞪了沈北星家的方向。
不愧是村里无赖,竟会带坏小孩子。
这边,带着全家人出去摆摊卖茶水的陈婶子,陈彤。
今日早早的收摊回来,村里人可是好不羡慕这位胆大有谋的婶子,短短几天就赚了好多钱。
她们也想出去摆摊,可惜村长严厉禁止她们出去摆摊。
看着陈彤一点点的有钱,还每天晚上回来都带着肉和烧鸡,村里人说不眼红嫉妒的人是假,她们不敢违抗村长的命令,只能悄悄背地里说村长是个坏心眼的老太婆。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陈彤,你……你家这是怎么了?”
陈彤头发凌乱,左手五根手指少了三根,只剩下食指和拇指,她身后还拉着一个卖茶水的推车,可不见茶水,只见上面躺着一个染红白布的女孩,随着陈彤颠簸的拉车,女孩的头身分离,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脑袋“咕噜噜”
滚到地上。
一群人见状,惊恐的“啊”
一声尖叫,躲开。
有些人认识那颗头的主人是谁,“那……那不是陈彤的大女儿?”
陈彤泪水不止的流淌脸上,抱起掉在地上的脑袋,“我的女儿啊,是娘害惨了你。”
她身后还跟着陈彤的三个小女儿,个个都是一抽一抽,眼泪不止,“姐姐,姐姐……”
“这是……发生了什么?”
有人反应过来,“快去叫村长!”
陈彤把目光放在了一个村里的人们,她双膝跪地,头用力磕在地上,“乡亲们,求求你们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要为我家女儿埋葬。”
“这……”
有不忍心的人,只以为陈彤一家是遇上劫匪了,想要回去拿钱出来接济一下村里人。
却被媳妇拉住手,小声嘀咕,“你的钱不是钱啊?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仙门收徒大会了,钱是要留给丫丫测灵根的,你敢借钱出去,我就回娘家去。”
那人犹豫了下,沉下心,闭上眼眸,“走吧,回家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