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家早上吃的是白粥,米饭不见多少,全是水,除了要下地干活的王婶女儿——龚安安,吃的是相较于她们一家子米饭多一点的白粥。
还在讨论谁家这么奢侈,大早晨吃肉。
沈北星敲门,王婶开的门。
“王婶,给你们吃的,我家吃不完馊掉了浪费。”
沈北星不等面前妇人有所反应,端着的一碗菌菇鸡肉火锅送到了王婶手中。
她招招手走着,“王婶子,我去山下找郎中给我娘子开药,你可以帮我照看她一下吗,我很快就回来。”
王翠愣愣望着手中的菌菇鸡肉,好半晌回过神。
“你又浪费!”
沈北星走的飞快,一是怕王婶把汤还给她,二是真的急着去山下拿药。
王翠又急又气,嘴里骂道:“败家子败家子。”
拿村里的泼皮无赖没办法,叹了口气,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直到看不到沈北星背影才转身进了家门。
“娘,沈北星又怎么了?”
龚安安放下筷子,坐在矮凳上问着。
家里的妻子在往龚安安碗里夹菜,还要照顾怀里两岁大哭闹的孩子。
王翠将沈北星端给她的鸡肉汤放下桌,一家子人眼睛都亮了,盯着水面上飘着的油花,不停吞咽口水。
没有希望这是给她们吃的,可又希望这是给她们吃的。
王翠说着:“哎,那个败家子不知道在哪儿抓来的鸡,不养着,给宰了吃。”
“沈北星?”
龚安安还是不可置信。
她知道刚才在门口和她母亲谈话的人就是沈北星,还是不可相信这是沈北星给她们家的。
王翠“嗯”
了一声。
女媳怀中的小孙女闻到味道不哭闹了,圆溜溜葡萄眼一眨不眨盯着桌上的鸡汤,伸着手牙牙学语,想要吃。
“吃吧,大家都分着吃,沈北星结了婚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大家都是隔壁邻居,以后安安照顾一下沈北星。”
“娘,我知道。”
这边,沈北星下山交了两文钱的进城费,到医馆找到郎中,给留着白胡须的老人说了情况,医馆还算热闹,看病拿药的人不少。
学徒在后面的柜子里给她拿药。
她听到旁边挺着孕肚的女人和她身旁妇女的对话,“娘,我这一胎肯定能稳的,不要花钱去拿安胎药。”
妇人挽着女人的手,“要的,你是我李家的大功臣,肚子里的孩子我们盼了三年,花点钱拿安胎药你也放心,我们也放心。”
最终女人还是被妇人说服,羞赧的点点头“嗯”
了一声。
这让沈北星想起女主盛言心,书中描写的是盛言心和原主结婚两个月就有了孕吐反应,也就是近期留下的种子。
不会吧,一次就中了?
沈北星不禁食指焦虑的敲击着柜台,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原主和盛言心多次进行标记才怀上的。
可还是担心盛言心肚子。
沈北星知道一年后盛言心还是会把孩子打掉,可那时孩子已经在子宫中马上就要出生,书中描写盛言心耗费了不少灵力,修为大跌也要打掉肚里的孩子。
同为女性,她懂女性的苦。
趁着孩子还没在子宫中安营扎寨,沈北星压低声音询问留有白胡子的老人,“郎中,请问有没有堕胎药?”
坐诊的老人精明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旁边是满心欢喜要安胎药的妇人,到他这里要堕胎药。
身为医师没有必要打听病人的原因,他说道:“有。”
“多少钱?”
沈北星放心了。
白胡须老人说着:“便宜的四钱银子,不过对身子有伤害,用药不准极易致残或丧命。”
这沈北星想都不想肯定是不要的。
“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