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轻嗤一声。
车都开不进来,临走前周兆越抬头往阁楼上看了一眼,和站在窗户旁的陈润树视线相交。
被发现偷看,陈润树仓皇躲开。
周兆越蹙了蹙高挺的眉眼,心里的疑云越重。
陈润树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他,而且是和他有关的。
周兆越回去托人将陈润树家所有人的资料都调查了一遍,都没有任何问题。
而那个梦,明显是高中以后的事情,在老洲山顶的家里。
或者只是梦而已。陈润树,这种无趣又无聊,一门心思死读书的人他绝对不可能看得上。
除非信息素匹配度高得离谱,不过这种事,一辈子也难遇到有一个,大部分都是六七十匹配度。
说到信息素匹配度,周兆越打了个电话给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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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医院发来的报告单,陈润树只觉得身上被巨石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眶一下子红了。
怀孕了,又怀孕了。
站起来脚一阵踉跄,差点摔了。
周兆越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不能偷偷做掉。
时光流转,天很快黑了下来。周兆越回来了,发根利落,眉宇立体,穿着西装的身体挺拔得像个英俊的成年男人。
陈润树走过去,手颤颤巍巍地给比他高很多的alpha解领带。
喉咙里酝酿了好久,忐忑了半天,最后在领结解开的时候还是吐了出来。
“周兆越,这个孩子我想打掉。”
说完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男人的视线安静地落在陈润树身上。
“生下来。打胎伤身体。”
平静冷淡的语气替陈润树做了决定。
“我家又不差钱,你以为我会像章雄光让你那样?”
“哥哥,醒醒。”
“我想尿尿。”
桃子带着娇气的哭腔叫醒了陈润树,陈润树从梦境里脱离,怔了几秒。
“难受。”
“好,我带你去厕所。”
陈润树打开灯,轻轻地抱她去厕所。
“哥,你是不是难过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陈润树柔声问她。
“你的脸和眼睛刚才都垂下来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圆圆的小脸皱巴巴地说。
陈润树刚才还隐隐作痛的心脏好像被温水暖了一下,陈润树笑了一下,抱起她,在她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也难过吗?”
“嗯嗯。我不想你难过。”
“这么喜欢我?”
陈润树抱住他。
“嗯,最喜欢你。”
一个软软的触感贴在陈润树的脸上。
陈润树嘴角翘了翘,自重生以后,他不止有过一次这样的类似幸福开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