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陈润树死气沉沉问。
周兆越看着他,嘴角斜勾。
“小班长,你学习好好,能不能给我辅导一下,价格我给你市场价的五倍。”
周兆越讨乖地说。
周兆越要学习,真的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居心叵测的意味陈润树都看出来了。
“你去找专业的老师吧,我不行的。”
“我觉得你行不就行了。”
“他们都没你赏心悦目。”
陈润树满脸悚然,到底是什么导致周兆越现在产生要泡他的想法?
李鱼听见对话,两只圆圆黑黑的眼睛瞪的像铜铃。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空。”
陈润树连忙拒绝说。
陈润树宁愿带三个九月份的孩子也不愿意辅导周兆越一个小时。
在陈润树那里屡次被拒绝,周兆越的心情很不爽,上课一直在陈润树后面明目张胆地打游戏,和旁边人说话聊天。
第二天,陈润树换上自己宽大的旧衣服,不合身的紧裤子去上学,他照过镜子了,上肥下紧,身材六四分,特别土。
他已经琢磨好要留厚刘海了。
周兆越看见他的第一眼,长眉就明显挑了挑。
用笔戳了戳陈润树的后背。
陈润树有些心烦地转头。
“小班长?你今天穿的裙子?”
“你才穿裙子!”
陈润树有些生气了,他是男生,说他穿裙子。
“我爱怎么穿怎么穿?”
陈润树回过头不再理他。
这几天周兆越一直都坚持上学。李易杰和许巍柏回来上课那天还过来他的位置上说他撞邪了,转性居然喜欢上学了。
周兆越没有回答是不是真的撞邪了。但陈润树听到撞邪二字,心真的悬了起来。
他可千万别和他一样撞了一样的邪。
他才十六岁,那个疯狗要回来了,他指不定十八岁就要给他当杯子了。
视线仿佛似有若无地落在身上,陈润树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该怎么办?陈润树捏着笔的手都在抖。
这辈子周兆越怎么突然针对上他了?怎么会对他产生了兴趣。
他转校又没钱。
文理转班也还差几个月才到那个时间点。
李鱼最近总拿着一本不知道那搞来的医疗图册,一看就打广告用的,他上着语文课看得津津有味的。
李鱼是个男omega,脸圆圆地,有点胖,是那种很符合陈润树心目中心宽体胖,有福气刻板印象的小胖墩。
“诶,润树,你说生孩子真的有这么痛吗?你看这个,好恐怖啊。”
他凑到陈润树耳朵边窃窃私语。
陈润树耳朵被他说得痒痒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润树看着医疗册上对宫缩等级的比喻说明,想了想开口;“痛的,真的特别痛的。”
陈润树上辈子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一个的时候没有经验,那时候又和周兆越闹别扭,止痛针打得不及时,痛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陈润树看了眼老师,很小声地和他说:“就算打了止痛,药效过了还是会痛的。”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