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呢?”
鸣人一愣,扭头四顾。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哪里还有宇智波佐助的影子。
“佐助!”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
宇智波树真的眉头皱起来。他记得刚才佐助还站在卖章鱼烧的摊子旁边,当时佐助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东西。
难道说,佐助被什么东西给骗走了吗?
宇智波树真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分头找。”
他当机立断,“你在左边,我往右边,一刻钟后在这个摊子汇合。找不到就喊。”
“好!”
鸣人把捞金鱼的小网一放,拔腿就跑。
宇智波树真往另一个方向冲去,一边跑一边用余光扫视人群。
镇子的夜市从主街一直延伸到岔巷,到处都是人。他穿过卖烤年糕的小摊,挤过看杂耍的人群,跳起来,目光掠过几个小孩的头顶——没有,没有那个黑色刺猬头。
该死,宇智波树真想起刚刚那个扒手,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
夜市那么多人,怎么单单就看上了鸣人,鸣人可是很明显的忍者打扮,谁会莫名其妙想招惹忍者呢?
同时,佐助还丢了
就算是鸣人走丢了佐助也不会走丢啊!
佐助,你到底在哪?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去了。
他只是在看护身符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街角有个卖旧书的摊子,摊上摆着几本手写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忍术心得”
几个字。
他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拐了过去。
父亲给的匣子里有不少族学,但那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传。外面的忍术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技巧?
他蹲在书摊前翻了几页,发现都是些粗浅的入门功夫,比族学差远了。他有些失望,正打算站起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确实不需要看这些粗浅的东西。”
佐助猛地回头。
一个银灰色头发,戴着圆框眼镜、穿着朴素和服的少年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是谁?”
佐助手已经按在忍具包上。
“别紧张,别紧张。”
少年举起双手,笑容不变,“我只是路过,看你一个人蹲在这里,有点好奇。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逛夜市可不安全。”
“我不是一个人。”
佐助冷冷地说,“我同伴就在附近,而且你也是忍者吧?”
“是吗?”
银发少年往四周看了看,“可是我没看到他们呢。”
佐助不说话了,手按在苦无上,慢慢往后退。
银发少年看着佐助警惕的姿态,很自然地放松了肌肉,“我叫药师兜,也是从木叶出来的忍者。”
佐助盯着他,手没有从忍具包上移开。
木叶出来的忍者?他没见过这个人。木叶忍者就木叶忍者,还说从木叶出来的,难道说,这家伙是叛忍?!
药师兜对他的警惕视若无睹,反而蹲下身,和他平视。这个姿态让佐助稍微放松了一点——成年人愿意蹲下来和孩子说话,至少说明,现在他敌意没那么大。
“你不信我?”
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枚木叶的护额,做工精细。
佐助看了一眼护额,没有接。他见过鼬的护额,和这个一模一样。但护额可以偷,可以抢,可以做假,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里?”
“游历。”
药师兜把护额收回去,站起身,“我正在跟随老师学习,医疗忍者需要见识各种伤病,边境小镇是个好地方。而且”
他推了推眼镜,笑容深了一点,“这里离田之国近,药材便宜。”
田之国。
佐助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