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柔把一枚储物戒塞到凌浩手中,然后转身便走。
“奇奇怪怪的。”
衣服直接给不就行,给他储物戒做什么。
凌浩的神识往戒中一探,双眼便微微瞪了一下。
好家伙。凌浩知道她为什么了,这些衣服有些他都不知道百里柔什么时候置办的。
平日里看着乖巧规矩的丫头,衣柜里居然藏着这么多花样。
祝煊霓喜不喜欢他不知道,反正他喜欢得很。
他再抬眼看向百里柔离开的方向时,院中已经空无一人了。
“……被误解了。不过衣服都到手了。”
凌浩左手月白衣裙,右手掂了掂储物戒,转头看向祝煊霓:
“走吧,回屋换。”
凌浩还是有些期待的。
厢房门合上,窗棂半掩。
一处屏风后,
凌浩把左手的衣裙递给站在铜镜前的祝煊霓。
她伸手接过展开。素白的长裙在祝煊霓的手中铺展开来,料子柔软,剪裁合度,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青色的兰草,纹样简约却不失雅致。
“把肚兜和里裤也换了。”
凌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祝煊霓转头看凌浩,现他已经坐在榻边,一条腿屈起踩在榻沿上,姿态随意,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她咬了咬唇,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素色道袍的系带被祝煊霓缓缓解开,肩头微动,袍子顺着肩线滑落堆在脚边。
肚兜的系带也在她指尖下松开了,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身前落下,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
里裤褪下时,她并拢双腿,动作尽量平稳,可铜镜却诚实地映出了一切。
祝煊霓垂下眼睫,脸颊热,不去看镜中的自己,也不去看身后那个男人的目光。
白衣长裙换上之后,镜中的祝煊霓身形修长,裙摆曳地,颇有几分仙气。只是那张冷艳成熟的脸配上清雅的白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像是把一个明艳的牡丹硬塞进了兰花的瓶子里,好看是好看,但压不住那份天生的风情。
凌浩摇了摇头:
“不合身。来,换第二套。”
祝煊霓站在榻边,看着凌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衣裙。
月白轻罗短衫、湖绿高腰襦裙,料子薄得几乎透光,领口大敞,只有一根银灰丝带横过锁骨打了结。
只一眼,祝煊霓攥紧了拳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凌浩,
呵,才刚拿下她,就想开始作践她了。
“你是想让我穿着这个出去?原来你和那些世家弟子也没什么区别,让女子穿着如此暴露的衣裙出去,以此彰显你们对女修的掌控力!”
凌浩看着祝煊霓那双眼眸里翻涌的怒意,知道她误会了。
“之前的那件是正常的,这一件……咳,只是我想看的。“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穿这个出去?穿,也只能在四时天地院里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