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
炎雪鸢回神,随口应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玩吧。”
甘依依撇了撇嘴,主子今天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
“主子,您不用担心。主君说了,到时那柳公子若敢动手动脚,我们传送走便是。反正奴婢的身体永远是主君一人的!”
炎雪鸢面上平静如常:
“我没有担心。你别再叽叽喳喳了,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
她说完,脸色淡了几分。
甘依依一看那表情,立刻缩了缩脖子:
“奴婢这就走!”
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炎雪鸢收回目光,翻开手中的图册。她翻得很快,指尖掠过一页又一页,直到某处忽然顿住。
图册上绘着一根火红簪,簪身以赤焰精金锻造,簪头雕成凤凰敛翅栖于老梅枝头的形态,尾羽垂落,翎羽如蝉翼般薄透,枝头点缀着两枚朱砂宝珠。
旁边题着四个字:凤栖赤焰簪。
她慢慢抬手,取下自己间那根簪子,放在图册旁侧。
一模一样。
炎雪鸢盯着那看了许久,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又渐渐地敛平。
随即一滴眼泪滑落下来,打在图册的纸页上,将图案洇开了一小圈水渍。
她又哭了。
炎雪鸢抹了一把眼泪,又忍不住想笑,想把那根簪摔在地上踩两脚。
可最终只是攥紧了掌心,将那枚微烫的赤焰精金握在手中。
“雪鸢。”
院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炎雪鸢忙转头,飞快地抹了一把脸,再转回来时,面上已恢复了平静。
她抬头望向院门口。
祝煊霓正站在门槛处,素色道袍被晚风吹起一角。
她缓步走来,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图册,又移开了目光:
“自我离开,你来扶桑主城前后,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那个男人让她看着这个金乌圣女,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她怕是免不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