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欲走,阳日天急急追了一步:
“霓姨——你若不愿便算了,只求霓姨这段时间能护我安全。”
祝煊霓脚步一顿,侧过头来扫视了庭院四周,眉头微蹙:
“跟在你身边的那位洪老呢?”
阳日天垂下眼帘:
“我派他去做事了。”
祝煊霓又问道:“金乌圣女那边,不需要我去看着了?”
阳日天摇头:“不必了。”
在召回祝煊霓时,他又派了数位洞虚长老暗中护着炎雪鸢。
祝煊霓沉默了一息,转过身来看着他,
“好。那这次保护你,算一次要求?”
阳日天咬了一下后槽牙,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算。”
“很好。”
祝煊霓转身朝门口走去,素色道袍的袖口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你还有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要求结束,你我再无瓜葛。”
“你自己想好。不过别想那些龌龊事了,我不会答应的。”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庭院里只剩下穿堂的风声和阳日天攥紧的指节出的咯吱声。
阳日天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阴鸷与不甘。
他金乌圣子在外人面前是断袖,但唯独对他小姨有了非分之想。
可是,祝煊霓根本不让他碰一下,因为这个外甥的所作所为,她极度厌恶这个外甥。
我究竟有什么不好?
霓姨,小姨,我一定要得到你!
等我炼化那枚道果和扶桑树桩,突破到大乘期。
阳日天周身气息猛然一凛,渡劫后期的威压稳稳收束在一定范围内,一层暗红色的猩红气息从皮肤表面渗出,缠绕在身周。
那对外的洞虚期境界,不过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