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九十,动都没动一下。
这九十恐怕还是系统看在玉昭华是他想做之人加上对宗门归宿感强行固定的,真正的情感驱动怕是连五十都没有。
凌浩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拧起。
他原本以为,通过双修能像当初对炎雪鸢那样一步步提升忠诚度。
从抗拒到麻木,从生理依赖到情感混淆,最终水到渠成地达到满值,触逆天改命。
可玉昭华的路数虽然不是这样,但逐步唤醒肉身这个原理应该是通用的。
昨晚玉昭华分明分外配合,大舟在水潭上翻了不知多少次,连船舷都沾满了花瓣与水痕。
可到头来,这忠诚度愣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涨。
结果是……行不通?
吗?
起码现在没有看到希望。
“体质显示是太虚归寂道体,”
凌浩喃喃自语,
“绝情寂磐道胎恐怕根本不是体质的一环。怕是忠诚度满了也没有用。”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
“算了,每日一次,持之以恒吧。”
铸石为湖终得润,三千日夜凿穿冰魄始逢春;凝霜化露岂无凭,百转千回磨透玉关自生津!
…………
午后。
阳光穿过桃枝的缝隙,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碎影。凌浩站在水榭旁负手望着远处的山脊线,身后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巨云岫站定时比凌浩高出大半个身子,晨光将她浅琥珀金的瞳仁映得亮晶晶的,额前那根暗红细绳编成的额带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站在凌浩身边,忽然觉得这位月影大人相比较之前,身上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息,像是比前日更香了一些。
不是脂粉的香,也不是草木的香,而是一种混着温热体温与某种说不清东西的味道,让她闻着就想靠近,想把这人抱进怀里揉一揉。
她以前也有过这种冲动,但都被娘教育的那句“要矜持,不能喜形于色”
压住了。
可今日那冲动格外强烈,她用力攥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才硬生生把那念头按下去。
“怎么了,你过来有什么事?”
凌浩偏过头看她。
巨云岫猛地回神,慌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双手递过去时还差点把信封抖落了。
那个比她矮了两三个头的男人接过信时,她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明明体型比他大那么多,在他面前反倒觉得自己才是矮的那一个。
“这是东海商会的一位重要之人托人送来的信,”
“指名道姓是给月影大人的。”
凌浩接过信展开——果然是沐汐瑶的字迹,传音符距离有限,又有大阵屏蔽,只有送信这一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