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光点了点头:“确实不必再试探了。这合作,势在必行。”
…………
拍卖大厅中,坎鼎的出现将气氛推到了顶点。
散座间的修士们虽明知自己与这尊副鼎无缘,却依旧看得目光灼热。低声的议论像潮水一样漫开,大多数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向五楼的天字二号包厢。
“这坎鼎,肯定是金乌圣子的了。”
“除了他,扶桑州还有谁敢拿?又有谁能拿得下?”
“三百亿起步,这已经不是一个宗门能轻易动用的数目了。”
议论声中,天字二号包厢的珠帘后传来一道声音。
“三百一十亿。”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整个拍卖大厅安静了一瞬。
沐清澜的声音刚要落下第一声锤。
“四百亿。”
天字一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灵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阳日天脸上的从容僵了一瞬,手指在扶手上轻轻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包厢,目光沉了下来。
沐清澜适时开口:“天字一号出价四百亿,可有人加价?”
阳日天稳了稳呼吸:
“柳道友,你方才一路拍了不少饰,对这坎鼎也有兴趣?”
天字一号里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随意:
“好看嘛,而且中州也有副鼎,但我去不了看。难得来扶桑州一趟,正好拍一尊回去看看有什么奇异之处。”
阳日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就为这个?就因为好看和好奇?他压下心头的火气:
“柳道友若是想看,我拍下之后,可以借与你把玩几日,不必花费灵石。”
“不用,我有钱。”
阳日天的笑容险些没挂住。
有钱?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天字一号又传来声音:
“还是拍下来安心啊,捏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阳日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多了几分诚恳,声音也跟着放低:
“柳道友,这鼎对我有大用,我将在汤谷国扶桑地举行定鼎大典。还请柳道友割爱。”
“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阳日天被这句话噎得胸口一阵闷。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