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灵智——”
“木偶。”
“她已经是活——”
“木偶。”
“至少她是灵偶。”
“木偶。”
凌浩:……
无话可说。
玉凌霜也反应过来了,目光在凌浩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也露出了同样的鄙夷神色。
凌浩还想辩解:
“她虽是木身,但灵智完整,情感真实。不能这样看待她——”
玉凌霜默默喝了一口茶,面无表情:
“宗主大人,您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鲛人族我不挑你的理,现在你连这都能下手?”
“今晚我得好好管教你一下,矫正你越来越离谱的审美。”
凌浩撇了撇嘴,我看你是想了吧,还管教!谁怕谁?
…………
竹篱小院的厢房不大,窗户纸透出暖黄的烛光,映着两道交叠的影子。
屋内偶有低语传出,其间夹杂着几声压抑的轻响,还有玉凌霜清冷中带着几分嗔怒的声音。
“宗主大人,你这审美……从何时开始歪成这样的?”
有没有可能一开始就是这样呢。
凌浩又似是说了句什么,玉凌霜的声音便更高了些。
“还敢狡辩?罚你顶嘴!我可是听说了在白岩圣地,你可是为你的那几个徒儿都做了……”
亭台下的竹阶上,岳心兰抱膝坐着,小脸埋在膝盖间。
她脸色恼怒,瞪着一旁石桌上那盏尚未收起的茶壶,像是在跟那茶壶较劲。
岳心兰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炷香了。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但……她又好奇。
脑海中莫名浮现一个想法,她这一路以来没少被别人误认为是凌浩两人的女儿。
此情此景,像不像一个女儿在偷听爹娘……
呸!才不是!自己才不是她们女儿!
屋内那些细碎的声响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岳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