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疏影掩唇轻笑。
“哎,那次我好不容易从风灵分宗回来一趟,思念得紧嘛。”
“看他那次兴奋的样子,你那确实是很紧了。”
“……真是过分的话……”
阮清三姐妹远远坐在兰亭外围的草地上。阮溪探头探脑地张望,小声说:“大姐,师姐们穿得都好少……”
“那是因为待会儿要下水。”
阮清镇定道。
“那我们也要下水吗?”
阮湄紧张地绞着手指。
“宗主叫我们来,自然是——”
阮清顿了顿,“总之做好准备就是。”
陆续有人到来,西门画屏,洛千雪,云素衣,张白凤,顾春暖,赵红漪,叶青岚,楚芷柔,华青黛,上官萍……
柳含烟五女占据了亭东区域。
柳含烟赤足坐在池边,足踝银丝铃链叮当作响,梢已绽出细小花苞。她每次动情时都会这样。
沈冰绡端坐如冰雕,但楚绯焰偏往她身上蹭,火霞裹胸纱裙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脐上,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沈冰绡的手臂:
“沈师姐,你身上好凉,帮我降降温嘛——”
“离我远些。”
沈冰绡冷声道,却没有抽手。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楚绯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苏蘅芷含笑看着她们闹,云韶音指尖轻拨虚空,一缕若隐若现的琴音飘散开来,曲调缠绵暧昧。
钟嫣然与萧婵并肩坐在池边竹林荫下。
钟嫣然樱草色渐变云纱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白色堆纱袜的纤巧玉足,袜口绣着金莲纹。
她并拢双腿,足尖在裙下轻轻点着地面,心跳已经比平时快了许多。
上次和宗主一夜之后,夸她这双罗袜“清雅”
之后,她特意又做了七双不同纹样的,今日穿了最新的一双,袜尖处绣的是并蒂金莲。
萧婵素白绢袜裹足,脚踝金铃细碎作响。
她感知着地脉灵气,忽然低声道:“宗主快到了。”
凌浩来了。
他踏入兰亭,月白长袍,长以青玉簪松松挽住,腰间墨色丝绦松垮垮地系着。目光扫过满园春色时,唇角带着一抹笑意。
“今日雅集,都随意些。”
凌浩踏上玉台,在白狐皮上盘膝坐下。
刚一坐下,池晚荷第一个按捺不住,几步上前直接坐到了玉台边缘,仰头看他。
“师尊,晚荷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