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雪鸢后悔了,她或许不该来的。
她只是想离那群恶心的人远一点,哪怕只有一阵子。
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
凌浩叹了口气,递过一方手帕:“别哭了。”
炎雪鸢一把抓过,继续哭。擦眼泪,擦鼻涕,手帕湿了大半,她也不管,还在哭。
凌浩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语气幽幽地开口:
“你也不想你……是平胸的事,满世界都知道吧。”
哭声戛然而止。
炎雪鸢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凌浩趁势在她肩头一拍,一道灵光没入:
“我种了蛊。不听我的,会死。”
他看着这个小哭包,重复方才的问题:“你和真魔界有什么关系?”
炎雪鸢低下头,
“……我和真魔界没关系。”
凌浩皱眉:“那你体内的古魔之心是怎么回事?”
炎雪鸢猛地抬头。
“古魔之心?”
她声音微颤,
“我体内的分明是……至尊道果!”
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看向凌浩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厌恶:
“你也是为了我体内的至尊道果来的……”
……
厢房外。
一名女子站在走廊阴影中,望着那扇漆黑的门窗,眉头微蹙。
她一身宽松的素色道袍,身形不见起伏。
“今晚这么早就睡了?”
她低声自语。
神识来回扫了两遍,房中似乎并无异样。
女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去。有这时间,不如多修炼。反正只要人没丢,没死,其他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