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宗主!”
“宗主大人今日这身墨玉云纹袍当真衬得他……”
“若能得宗主看一眼,我愿三天不修炼……”
“嘘!莫扰了宗主与太上!不过……宗主侧影真是俊逸……”
“你们看,宗主在给太上簪花呢!好生羡慕……”
几位长老和少女们面泛桃花,眼神痴缠地黏在凌浩身上,倾慕之情溢于言表。
这般足以令寻常女修心旌摇曳的绝世魅力,落在玉昭华眼中,却激不起半分涟漪。
在不远处一艘掩于垂柳下的小舟上,玉凌霜、玉玲珑、玉泠灵三人现身。一层无形的法力屏障将她们的气息与声音完美隔绝,这是凌浩的手笔。
“师尊她……真是一丝反应也无。”
玉玲珑透过屏障看着岸边,摇头轻笑。
玉凌霜清冷的眸光同样注视着,低声道:“意料之中。”
玉泠灵则微微咬唇。
泛舟过后,凌浩又引着玉昭华去了秋澄峰胭脂谷,去迎霞峰虹桥观云海翻腾,去纯阳峰丹阁外赏赤霞缭绕……
每到一处,总有弟子或长老被凌浩的风姿吸引,投来倾慕目光,议论纷纷。
然而无论周遭如何,无论凌浩如何,玉昭华的反应始终如一——平静、客观、毫无波澜。
仿佛在她眼中,这世间一切,包括凌浩本人,都只是天地运转间存在的客观现象。
夜晚,百花峰春阁庭院。
回到庭院,凌浩内心无奈极了。
整整一日,他使尽解数,从赠簪、赏景到簪花,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进展。
目光瞥到桌上摆放的几枚灵果,凌浩忽地想起什么,翻手取出一枚灵气氤氲,形如冰雕的果实。
“此物名冰晶玉髓果,乃是玄阴峰深处寒潭万年寒气孕育的珍品。”
他指尖轻托,将灵果递至玉昭华唇边,
“此果生于极寒,正合太阴真元,于稳固洞虚境有奇效。玉太上不妨一试?”
花树后,玉玲珑挑眉道:
“哟,上手喂了?宗主这攻势升级了呀。”
玉凌霜眸光微凝。玉泠灵则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玉昭华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灵果上,平静地摇头道:
“谢宗主,不必。”
“师尊!您若真想体悟男女之情,便不该……”
玉泠灵话一出口便觉不妥,连忙顿住,她对上玉昭华投来的目光,脸上微红,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灵儿……灵儿刚好路过,见师尊在此……”
玉昭华静静地看着她,又看了眼凌浩,冰蓝的眼眸中似乎洞悉了一切,却并未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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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那枚冰晶玉髓果上,随即微微张口。
就着凌浩的手,她从容地将那枚冰凉的灵果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