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羊羊鼓励道。
“还坚持啊?”
不远的地方,靠坐在一处小草坡下的懒羊羊发出质疑。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枕在脑后,身体后仰靠着长满草的石壁上,懒羊羊瞧着是现场最舒服的。
“都摔了三百五十七次了。”
听懒羊羊那么说,美羊羊和沸羊羊也无话以对了。
喜羊羊觉得不现实,他还从没学东西的进度那么慢过。
之前说是像多了一个新器官,说的不算对,这么不好控制还不会动的东西明明更像是玩具,那种玩具商设计的一体化没什么机关的玩具。
天上,热气球上,粟羊羊和暖羊羊趴在筐子边缘往下看。
“喜羊羊好像到地面了。”
暖羊羊道。
“还是没飞起来。”
粟羊羊叹了口气。
“粟羊羊……”
暖羊羊想问是不是该推她下去了。
粟羊羊先打断她的话:“我觉得吧,都摔了那么多次还没成功,可能是方法不对吧,还是先暂停吧。”
新鲜感和动力都没摔没了,现在粟羊羊看背后的翅膀不顺眼了。
热气球上的喇叭也传出声音,让她们降落。
“喜羊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粟羊羊飞起来的。”
粟羊羊刚脚踏实地,便听慢羊羊那么说。
“村长……”
喜羊羊欲言又止。
“村长,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再议吧。”
美羊羊道。
她觉得喜羊羊和粟羊羊可能没那么想飞了。
翅膀虽然不能用来飞,但摸起来手感还是挺好的。
喜羊羊还想着他摸粟羊羊翅根时,她的异常表现。
现在翅膀长在了他们身上,或许就相当于一个敏感的器官,但自己摸自己的好像不感觉奇怪。
“粟羊羊,你摸摸翅根看一下。”
粟羊羊听话的摸了下,喜羊羊看到她翅膀抖了下,表情也不是很自在,但整体不如他摸的时候慌乱。
喜羊羊摸自己的就是完全没什么感觉。
看来还是粟羊羊太敏感了。
“喜羊羊,有什么不对吗?”
见喜羊羊没说话,粟羊羊问。
她以为喜羊羊发现了什么,他们是在做正经事。
但其实,喜羊羊想的是私事。
喜羊羊盯着粟羊羊的翅膀,和后背接着的那部位,有点想再摸摸看。
但还是算了,粟羊羊会不舒服。
“你们在这儿呢。”